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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玛德琳叫他想办法,找到了人,还找不到住处,更憋闷。
旁波宁把心一横,丢下手头其他事情,专门带几个人在网上排查比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查明那小伙子住在x国,随即与他联系,他却不肯赏光,说他已身不由己,被人看死了。
旁波宁想勉强他,穆玛德琳不准,说有钱难买人愿意,强扭的瓜不甜。
旁波宁趁机劝她别再指望“方脑门”
,能叫梅行干目瞪口呆的人,不一定能叫两条统一阵线握手言和。
又过去了三天,穆玛德琳那张无与伦比的俏丽脸庞因为一再苦思已显憔悴之色。
她开始考虑动用警察和军队。
这个想法刚刚露头,又被她自己堵了回去——军队,不论是各国各地还是联合国的,都是地球人民的军队,决不能用人民的军队去镇压人民!
警察呢,也不能随便动用。
新世纪啦,和平发展是深入人心的事啦,警察与人民之间的关系,已从以往的强制与被强制转变成相互监督的关系了。
警察局的职能也从专政转变成管理和服务,可是不能轻举妄动。
唉,世界总统真不好当啊!
别人包括各国各地的首脑,这几天都可以睡大觉,随大流,甚至作壁上观。
唯有她寝食难安。
幸好新世纪人们的法纪和道德意识都比较浓厚,若历史倒退几个世纪,如此众多的人们对峙着,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不动用军队,又不动用警察,那么,到底拿什么力量来解决眼前的矛盾呢?超美女大主席陷入极度思虑之中。
熄灯的钟声早已响过,她还在苦苦思索。
今天太空站的深夜似乎很有些寒气袭人,她不停地搓手搓脸,不停地跺跺脚,却还是浑身寒冷,终于不耐烦了,躺到床上假寐,心里想着,再做一个基因帅哥的美梦,让基因帅哥给她指点迷津。
但是,床铺上似乎也毫无热气,她的心中还是冰冷难耐,不得不爬起来,自嘲道:“阿琳啦,阿琳,你难道真的成了黔驴了?你难道也被矛盾弄糊涂了?基因帅哥已经美梦成真啦!
还要他托梦?打电话嘛,多好啊!
他的智商不是比自然人高的多嘛!”
她抓住话筒,却犹豫不决,心想,用的着吗?万一他没什么高见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纵然他胸有成竹,也有不妥啊。
因为,因为,他是基因人,会把我也当成自然人来笑话的。
新闻发布会上,他连自己的小**也不知道含蓄,叫阿娜难为情。
如果他把我请教他的事情一五一十说道开去,岂不贻笑大方?支持者也许不会说三道四,反对者必定趁火打劫,指桑骂槐……
叮铃铃……电话突然欢叫起来,把她吓了一跳,抓起电话,不无紧张地问:“哪一位,请讲话。”
“主席,对不起,我必须打扰你。”
话筒里传出一个男青年富有磁性声音,“请先别问我是谁,只要听我献计献策就行。”
穆玛德琳不由喜上眉梢,有点语无伦次地说:“你终于浮出水面啦。
不问,用不着,民主广场,小伙子,见义勇为的,眉清目秀。
请讲,我洗耳恭听。”
那小伙子便说了自己的计策。
穆玛德琳听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而出,问道:“全球大辩论,行吗?”
那小伙子大言不惭,说保证药到病除。
尽管小伙子在穆玛德琳眼里已有一定信任度,她的心下还是不踏实,把九十亿地球人全部推入辩论的大旋涡,万一掌控失当,可是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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