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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旁波宁向穆玛德琳报告会长们准备集体访问月球村的情况时,她诙谐的说:“我的厅长,不是访问,而是兴师问罪。
不要紧的,天塌不下来。
你要阻止,也有能力阻止。
可是,有必要吗?没有。”
双手合拢,做出挤压的动作,“就像一个大脓包,打针,吃药,挂水,或者做手术,都可以把它除掉。
可那样太费事了,也会令人不快。
不如让它自行扩张,出了头,自然消除,省事,而且心甘情愿,无话可说。
啊,我好像没有表达清楚。”
“哪里,哪里。”
旁波宁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属下明白啦,你说的是政治脓包,不到时候,不可强求。
瓜熟蒂落,水到渠成,方为上策。
再说了,有人为我们出钱解题,岂不是求之不得?”
“嗯,”
她耸耸肩,“猴精,名不虚传!”
会长们说说笑笑,一起走进了管理部大院,又走进了乌斯佐科夫办以室,接受过安全检测,乌斯佐科夫便叫他们如实填写在月球村的活动安排表。
梅行干瞅着表格没有动笔,说:“可以不填吧,说清楚不就行了嘛。
我们要见司马部长。”
“月球村是什么地方,谁都得要填表,外星人也不例外。”
乌斯佐科夫半真半假地说。
“司马部长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他可是国家领导人的级别,副总统待遇。”
梅行干把脖子一硬,讥笑道:“副总统啊,那就让我们见见吧。
楠托马利伟总统,旁波宁厅长,我都见过,说过话。”
乌斯佐科夫趁机戏弄他:“楠托马利伟,旁波宁允许见你,我不管。
我的部长你要见,对不起,得先有我批准。”
梅行干还想争辩,西西大马和大岛幸子赶忙上前来劝,叫他听安全督导员的,他又说:“那我们就先见华宇美智超,总不要……”
乌斯佐科夫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也得先经过我。
华先生是何等重要人物?你连个先生都不叫,真是不懂礼貌,不尊重科学,也不尊重科学家。”
梅行干没有想到初来乍到就挨如此教训,觉得在众会长面前太丢份了,脸都憋红了,声音抬高了,叫道:“乌斯佐科夫,少耍你的安全员权威,再怎么,月球村还是地球的殖民地。
我们八个人来访问月球,不是来受你教训的,是来澄清事实的,侏儒逃跑了,很有可能逃到这儿来。
你是安全督导员,理应支持我们的行动,而不是阻止我们。”
乌斯佐拉夫“啪”
地拍了一下桌子,吼道:“梅行干,,你给我看清楚,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不是我要教训你,是旁……”
他打住了,旁波宁事先交待,会长们来了,一定要严阵以待,严加防范,决不给他们丝毫可趁之隙,干扰阿超阿娜。
干扰别的科学家也不行。
除非他们改头换面,给阿超阿娜,给基因人送鲜花,送橄榄枝。
差点把机密泄露了,旁波宁厅长岂可出?他兀自高了笑,接着说:“是你旁若无人,而我责无旁代。”
西西大巴等人又来劝解、调和,请安全督导员见谅,别和梅行干一般见识,梅行干狡猾的很,给乌斯佐科夫赔了不是,乌斯佐科夫顺水推舟,说:“瞧在大家的面子上,按月球村管理通则,我来协调,尽查能使我们满意。
希望你们严格遵守月球村的规章制度,别惹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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