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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空,笨如猪。
弟兄们,快醒悟。
振翅飞,出魔窟。
找根绳,把魔缚。
弟兄们,快醒悟。
你从恶,亲人哭。
回头岸,阳光足。
做新人,幸福路!
这三字经写的真棒!
说到我心里头啦!
……喽罗们七嘴八舌,说着念着,渐渐地都念出声来——狂犬军,害人民……要做人,快投诚……
地母窟里,三个个魔头先是看的新鲜,忽然,独磨俄及吼叫起来:“威斯全胜,真他妈太厉害,像诸葛亮。
地罕,你还看什么,马上收缴,统统收缴!
吩咐下去,把老冤家的尸体看好,选个良辰吉日,本王还要把他碎尸万段,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把手中传单撕得粉碎,气冲冲地跑回地王窟,一头倒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脸,真像被尿了一头的尿,呼呼喘着大气。
地罕和胡里奥德娃逼着喽罗们缴出传单,折腾了大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否收缴彻底,急急慌慌的跑进地王窟,给独磨俄及回话。
独磨俄及不理不睬,自顾喘大气。
地罕憋不过,气急地说:“大王,你这样可是不行。
这传单说明,我们的几步棋都被他们识破了。
还有,你的第三步计划也可能不尽如意,抢不到配方,王彼得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独磨俄及从床上猛地跳起来,烦躁不安地叫道:“地罕,你怎么总是恬噪不停,像个老鸹一样,啊!
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而补其裤子。”
胡里奥德娃又禁不住笑道:“大王,是固其心志。”
他不理她,自顾说道:“饿其姨夫,而空发……”
他想不起来了,不得不停顿下来。
胡里奥德娃连忙说:“是空乏其身。”
“对,是提升!
空发提升,听明白了吧。
不空发,怎么能提升呢?”
地罕摇摇头,心里骂道:“笨如猪,那传单说的一点不错。”
独磨狐及一把抓住他的肩头,蛮横地说:“怎么,参谋长,又在心里骂本王了。
骂吧,反正本王取得伟大胜利,胜利者是不受指责的。”
他松开手,两手叉腰,不可一世地说:“告诉你们,任他们千般计,本王有本王的老主意。
本王有神仙朋友帮忙,天不怕来地不怕。
今天穆玛德琳的爱将冻成了冰棍,明天就是她的小亲爱的,后天就是她本人了。
走,操练操练去。”
三人走进狂欢窟,好一阵的打斗。
独魔俄及他的得意和恼怒全变成拳头,猛烈地挥向两位跟着他为非作歹的小魔头。
两人心中自然明白,可是敢怒而不敢言,唯有尽可能躲避,少吃些苦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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