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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弓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侧过身子面对鹤丸国永坐好。
鹤丸国永坐到她身边,一只手向她身后探了过去。
后腰传来的触感像电流一般穿过身体,麻麻痒痒的感觉让真弓本能地抖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主动投送怀抱一样。
唯一的旁人司机:“……”
他是不是不该在车里。
“你在做什么啊鹤先生?”
真弓伸手撑在鹤丸国永的肩上,让自己不会真的倒在对方怀里,嘴里的抱怨在看到鹤丸国永手里的东西时停住了,“这是什么?”
“不知道,”
鹤丸国永诚实地回答,“刚才在电梯里就发现你的腰带上夹了个这个东西,但你那时在和那个侦探在谈正事,我就没说。”
真弓接过这个黑色的不到纽扣大小的玩意儿,用能力解析出其构造:“好像是个窃听器?”
“那我们的对话岂不是都被谁听去了?特别是你和……”
真弓及时用眼神制止了鹤丸国永,没让他说出福尔摩斯这个名字。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从上天台到现在自己的谈话内容:“电梯里有信号阻隔,所以对方应该几乎听不清,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从结果上来说一切都好。”
她拍拍鹤丸国永的肩膀,语气诚挚:“多亏鹤先生发现及时,作为奖励就把这个窃听器交给你处置。”
鹤丸国永干笑两声,轻轻一捏就把窃听器捏碎了:“这算哪门子奖励啊……不过放这个窃听器的人会是谁呢?你不会被卷入到什么危险的事情里面了吧?”
刀剑们一向护主,有的刀恨不得连真弓平时上学放学都跟着,尽管鹤丸国永是心大又爱玩的类型,但面对这种事态也警觉起来——他的审神者可能被什么人盯上了。
然而被盯上的审神者比他还心大:“虽然我也很好奇,但今天宴会上这么多人,想要锁定目标是不可能的,不过铃木家邀请的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话是这样说……”
“而且呢,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说明对方对我的兴趣不浅,这次他失败了,就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真弓打了个哈欠,神色有些困顿,“所以今后一定会再见到这个人的。”
审神者这么说了,鹤丸国永也只能作罢,但眼里的担忧并没有就此消散。
真弓见了,坏笑两声掐上太刀白皙的脸颊:“哇哦,果然手感很好。”
“等下,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啊?”
鹤丸国永被弄了个猝不及防,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道。
“实不相瞒,之前看中森警部捏你的时候我就很想上手了。
再说突然袭击也是鹤先生你先的,这是对你刚才非礼我的还礼。”
不等鹤丸国永辩解,真弓就闭上眼睛装鸵鸟:“我有点累先睡一会儿,到家了请鹤先生叫醒我,今天宴会上的乳酪蛋糕你好像挺喜欢的,我晚上做好冷藏之后明天你就能吃到啦。”
鹤丸国永怔愣地静坐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回味过来。
宴会上的真弓像支馥郁的花朵,不断地招蜂引蝶。
根据鹤丸国永的观察,审神者的声音就没有停下的时候。
这种场合下鹤丸国永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在旁边吃自助区的餐点。
但就算忙成这样,审神者的心里依旧为他留了个位置,在他把自助区的甜点全都吃了一遍后,还能准确地道出了今天他最喜欢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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