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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先前那段小插曲,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所有人都齐齐的选择了沉默。
也不是真的沉默,等入夜各回各屋后,宋卫国还是说了张秀禾几句。
张秀禾也委屈啊,她真的只教了“大妈”
,谁知道喜宝会这么叫的?不过,转念一想她就乐了,这说明了啥?喜宝跟她有母女缘呗!
最终,宋卫国放弃了给媳妇儿说理,爱咋咋地。
而对面西屋里,宋卫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在宋家老俩口的影响下,他其实并不重男轻女。
相反,因为喜宝是他头一个孩子,他心底里还是挺喜欢的。
可惜呀……
袁弟来进屋后,一眼就看到他满脸苦闷的坐在床沿上,就问:“想啥呢?”
“想喜宝。”
宋卫民闷闷的开了口,抬眼看她时,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那已经显怀的肚子上。
“有啥好想的?”
袁弟来扶着肚子走到床沿坐下,“我妈说的没错,闺女就是赔钱货,这才丁点儿大呢,连亲妈都不认了,等我老了还能指望她养我?”
“这不是还小吗?”
“打小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老话都说了,三岁看到老,那就是个白眼狼!”
袁弟来越说越气,胸口连带肚子都起起伏伏的,“从来只听说爹妈不认孩子的,没听说还有倒过来的。
这闺女有啥用?得亏我原就没指望她。”
宋卫民还想劝,可袁弟来却急急的打断了他:“你别劝我,我不指望跟着她享福,你也别叫我惦记着她。
好歹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我可没对不住她!”
“这不是……算了算了,听你的,都听你的。”
宋卫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其实他们哥仨性子太相似了,说不过媳妇儿,那就只能认了。
……
第二天,赵红英出工时一直在想心事,她昨个儿就琢磨了半宿,回味着喷香的野鸡肉。
等出了半天工,她就寻了个由头回家去了,她打算再试试,验证一下百世善人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回家后,赵红英第一时间搂过喜宝哄她说话:“来,跟奶奶说,喜宝要吃肉肉。”
喜宝刚午睡醒来,睡眼惺忪的望着前方,半天没吭声。
赵红英毫不气馁,又连着教了好几遍,可喜宝还没咋的,一旁的毛头就不干了,愤怒的瞪圆了眼睛,“嗷”
的一声哭了个惊天动地。
“肉!
吃肉肉!”
喜宝被吓了一跳,总算把憋了半天的话说出来了。
这可把赵红英乐坏了,一叠声叫好,又瞅了瞅一旁哭得厉害的毛头,顺手拎起他玩了一把举高高:“你说你这啥破孩子,见天的想飞,你倒是自个儿飞一个叫我瞧瞧啊!”
被举高高的毛头,一秒破涕为笑,高兴的手舞足蹈,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个乱蹦跶的小煤球。
见他不闹了,赵红英抓紧时间拎上背篓,匆匆往山上去了。
因为是有备而来,她一上山就往昨个儿那地方去,没多久就寻到了地头,可惜土坑依旧,里头却并不见野鸡扑腾。
她还不死心,蹲在旁边守了好一会儿,见实在是没有不长眼的倒霉鸡飞过来,这才站起来边拾柴禾边留意着那头的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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