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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九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弱鸡和三十岁的男人是没法比的。
陈乐酩只感觉那股攻城略地的张力快要变成一只猛兽从哥哥身体里冲脱出来,扑到自己身上,光是被那团热气笼罩,就让他手脚软绵得提不起力气。
他缓缓地垂下头,拨愣两下自己通红的耳尖,时不时偷瞄一眼形状和大小。
余醉视若无睹,把他的手解下来,把他抱到浴室。
两人身上都很脏。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一个澡都没洗过,先泡了海水,又淋了雨水,之后冷汗在身上干了一层又一层,还有赶路时溅上去的泥巴和灰尘。
热水从花洒里兜头浇下来,冲洗过身体,流入排水口时都是褐色的。
赤身裸体的余醉把同样赤身裸体的陈乐酩罩在墙角,怕他滑倒,一手撑着墙还一手揽着他。
陈乐酩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脏过,还是在哥哥面前,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背着身一个劲往角落躲。
“啪啪!”
余醉在他红肿的臀上甩了两巴掌,“抬抬脚,脏水全让你挡住了。”
“你——”
陈乐酩面上蹿红,瞪着眼,分明就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都肿成这样了你怎么还打!
余醉闭着眼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你有什么不满?”
“……没有!”
“没有就站好。”
“嗷!”
重归于好后的第一场鸳鸯浴,没洗出半点暧昧甜蜜,倒是洗出一大缸黑泥。
余醉拿着搓澡巾把弟弟从头发茬儿到脚趾缝儿哪哪都没放过,仔仔细细地搓洗了两遍,头发更是打了三次泡沫,确保每一根小卷毛都香香软软的才放他出去。
知道的是在洗澡,不知道还以为给猪拔毛。
“门口有浴巾,自己擦干,等我洗完给你吹头发。”
余醉交代完开始给自己洗。
陈乐酩拿起浴巾裹到身上,擦得十分心不在焉,看哥哥洗澡倒是全神贯注。
卧室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很高,他擦完水就那么光溜溜地站着等。
余醉洗完澡往头上搭了条毛巾,把他揪进来吹头发,吹完又揪出去,把他戳到床边,开始换床单被罩,换完把他抱上去,重新绑上手臂。
陈乐酩全程一动不动,听话得不行,跟个漂亮小手办似的让抬手抬手让抬脚抬脚,好不容易等到哥哥把他收拾完,能穿上衣服或者盖上被子了,余醉转头回浴室了。
“不是,哥!
你倒是给我件衣服啊!”
怎么连条小裤衩都没有……
陈乐酩大字型瘫在床上,支起脑袋看向自己的中段,猫猫袒蛋蛋。
余醉理都没理他,自顾自吹完头发,穿着条灰色家居裤出来,从他床边经过时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出门下楼。
再回来时,他手里提着一根比莲藕还粗的钢筋铁链。
目测只有两米,拖在地上很响。
份量重得出奇,连余醉那样说把弟弟拎起来就拎起来的力气,提它时都要绷紧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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