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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音在雨中看着她,她继续说:“火薇和简茉律这两股势力的关系比你想象的差,她们水火不容,你别打着能够中立的想法,这只会引她们两队人马共同针对你,你必须表态或者站队。”
……
“而且最近她们正在争校内第一社团的位置,今天来的新生里纪桃沢归了简茉律,邵西可归了火薇,她们两社的社员正好持平,原本简茉律看中了你妹妹,而火薇看中了你,但是你做出了倾向简茉律的行为,今儿个把你关在这里的人是火薇,她做事一向火辣,报复人也一样。”
“你呢?”
时音静静看她。
“火薇。”
她回,“在同一班级不顺从她的话,怎么混。”
“白鹿。”
在她即将要走的时候,时音把她喊住。
她重新回到窗户旁。
“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你说。”
“你认识辛亚惠吗?”
“她妈妈是名过气女星的那个,对吗?”
白鹿反应很快,点头,“记得,她是上一个妄想能自成一派的姑娘,还炫耀过和那个人的圈子有着关系呢。”
“那个人?”
白鹿将双手搭到窗沿:“席闻乐,我们这的太子爷,火薇爱死他了。”
时音呼吸平缓,继续问:“那她现在人呢?”
“从楼梯摔下来,全身骨折四五处退学了。”
可怕的不是前一句,而是白鹿的后一句,“还不知道是哪派干的。”
轰——雷响。
大雨滂沱。
时音终究还是早退了,老李将她接回别墅,一路上她在车内不说话,芝爱往她潮湿的膝盖披上空调毯。
到别墅前下车,车道上停着另一辆跑车,阿兰下来迎她,她疲惫地问:“谁来了?”
“少爷。”
她让芝爱走在前,继续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午的时候下了飞机就过来了,现在在房里睡着。”
一大早上来的,他没去学校。
时音开卧室的门,卧室里窗帘全拉,不漏一丝日光,席闻乐侧躺在床中央补时差觉,他睡得很好,睡衣都换上了,而她一身湿漉漉站在门口,皮肤上还冒着寒气。
关门的响动之后,他微微醒,仍闭着眼,带着困倦的嗓音问:“几点了?”
时音没答话。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他转过头朝床尾眯过来一眼,大概那一眼就看出了她初战遭遇滑铁卢的败兴样子,但是他继续趴着枕头睡自己的,说:“我早就讲过。”
早就讲过她待不长一个月,而且对她现在的状态毫不意外。
时音还是没说话,她慢慢地走到床头柜,从里抽出一张创口贴,贴到膝盖处磕破的地方,然后掀开被子背对着席闻乐睡下,用被子裹着湿漉漉的自己,一言不发地盯着墙壁。
不久,床面轻微地凹陷弹动,他转过身子来,从后用手臂将她枕起来。
时音湿冷的衬衫贴着他的睡衣,寒凉的背部抵到他热乎的胸膛,他用双手握起被子里的她的双手,下巴搁在她的发上,继续睡,说:“明天我送你去班级。”
她不为所动,仍盯着墙壁看。
在席闻乐再次进入深眠的时候,时音轻轻转过身,看向他下巴处那三道已经很浅很浅的痕迹。
她用手指抚摸那处地方。
后来没来由地用了狠劲,嘶一下将他伤愈的肌肤再次划破,将今天所遇挫折的坏情绪全发泄在这上面,席闻乐扎扎实实地被弄醒,他动下巴,蹙眉睁眼,用拇指抹一下,接着低头看时音,时音重新背过他,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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