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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语汐身上的睡裙也已经被揉得乱七八糟,许颂安退开起身时,她的大脑仍然处于罢工状态,他好像低声说了句什么,但话进了陆语汐的耳朵,她还没抓住便溜了出去。
一直到目送着许颂安走开的背影,陆语汐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不是,他去哪儿?
撑着沙发坐直了,陆语汐手脚都有些发软,平复了一下呼吸之后缓了缓,刚准备起身,便见光着上身的许颂安折返,拿着张纸正在擦手,然后揉成了团随手丢进旁边垃圾桶里。
“你去干什么了?”
“洗手。”
许颂安弯了弯唇,抬起手冲她展示了一下,没给陆语汐再思考提问的时间,单腿跪在沙发上俯身又吻了下来。
去洗手干什么?
陆语汐的问题没问出口,便很快就有了答案。
许颂安的手很大,手指匀称修长,手背上的青色静脉清晰可见,指甲也修剪得很干净。
他刚才去洗过了手,稍有些凉,陷入温热时让陆语汐猛地吸了口气。
起居室的沙发很大,许颂安半躺着把陆语汐搂在怀里也仍绰绰有余,她满脸通红地把脑袋埋在他颈间,克制地闭着眼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像电流一般,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层层叠叠地涌起。
……
像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浪头打翻,陆语汐没控制住在许颂安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抓痕,随即仰着头,靠在他手臂上大口呼吸。
极轻柔的吻落在了陆语汐的眼睫,再睁眼时,陆语汐第一眼瞧见的是许颂安的手,指节上沾着明晃晃的晶亮水痕。
陆语汐:“……”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一些,陆语汐硬着头皮伸手抽了两张纸丢给了许颂安,看了他一眼,然后十分迅速地扭开了头。
许颂安低低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净,垂下眼问她:“好点儿了吗?”
陆语汐没回答,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许颂安亲了亲她通红的耳朵,又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
陆语汐猛地睁开眼,下一秒便被许颂安抱着换了个姿势,看着他单膝跪地,手托着她的腿弯。
分开。
然后……
然后陆语汐就忘词了,月白色睡裙堆叠在腰间,她难耐地仰头盯着天花板,抓着许颂安的头发,呼吸发颤。
反反复复,被抛起又落下。
……
许颂安的鼻梁高挺,不经意间碾过去时,陆语汐深吸一口气弓起腰肢,整个人都绷紧了,腿无意识一蹬,踢翻了放在茶几上的香薰瓶,落在地毯上砸出了一声闷响。
“踢疼了吗?”
许颂安全然不在乎瓶子里的香薰液在地毯上打翻了一半,握住陆语汐的脚踝用拇指轻轻摩挲两下,随即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许颂安……”
陆语汐喊他,脚趾蜷起,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声音也意外的哑。
“我在呢。”
许颂安的手指轻轻抚过陆语汐大腿内侧的浅浅红印,随即起身想吻她,陆语汐瞥了一眼他鼻尖唇瓣上的水色,猛地偏头躲开了他的吻。
“……你去漱口。”
他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这都是你自——”
“许颂安!”
陆语汐恼羞成怒打断他说话的样子也可爱,许颂安唯命是从,应了声好,下一秒却稳稳地把陆语汐抱了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许颂安在洗手台上垫了条毛巾之后才把陆语汐安置在了上面,细心又耐心地帮她清理了一番,又理好了她的睡裙,这才漱了漱口顺便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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