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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对了,那什么邹家的将军回来了,今儿中午从中央大街过的,我当时就在街上,嚯,大伙避之不及,你说谁这么倒霉会娶这样的男人?”
“王小姐非得挑今天心情好。
今儿因为他,整个京城都跟个死城似的,香料都卖空了。
也就琅玉阁热闹,怪突然、怪独树一帜的,若不说清楚,人家还以为王小姐在为他接风呢!”
“可千万别把那瘟神招来。”
乾玟:“宛娘!”
掌柜的宛娘忙笑着上楼来:
“来了,王小姐有何吩咐?”
“让楼下那几个人滚。”
宛娘一愣:“是。”
“黄鹂,回去了。”
黄鹂:?
“可是小姐,您不和楼下等你的小姐们喝酒吗。”
“我的贵客都走了,还和那群草包喝什么。”
回到在京城的宅院后,乾玟将关于宋知府暗藏粉碧玺的罪状详细写下,连同自己这里每一块粉碧玺的出入库条目都清晰奉上,最后按压红手印。
她算算时间,把信封交给黄鹂:“现在就送去傅府,走最偏僻的那个侧门,翻墙交到他们手上。
若他们需要帮忙,你就搭把手。”
黄鹂心头疑惑:可是现在已经亥时了啊。
她只好拎着灯往傅府去。
当下,正逢圣旨抵达傅府。
傅府全府的主子都得出来接旨。
邹以汀站在队伍的最角落,与其他人保持一段距离。
等宫里的嬷嬷宣读完圣旨,现场的气氛愈发凝滞。
只有邹以汀,淡漠地好像结婚的人不是他似的,从容地接过圣旨。
等宫里的人都散了,傅云疏方冷笑道:“好好好,你娘给傅家招来一大堆麻烦,你也不省心!”
傅云疏是现任礼部尚书,从亲情关系上来说,是邹以汀的奶奶。
邹以汀仍记得,他与父亲敲响傅家门的那天晚上,傅云疏是如何打发他们的。
“逸儿,傅府上下两百多人,傅府不能倒。”
傅逸紧紧搂住年幼的邹以汀,手颤得厉害:“娘,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和阿汀流落街头?!”
不等傅云疏说话,他倏然猛地拔出簪子,狠狠抵住自己的脖子:“娘,你身为礼部尚书,渤国礼法你最是清楚!
我若死在这里,傅府怕是要被全京城笑话十年!
为了傅府的名声,还请娘,收留我们父子!”
现下,邹以汀只冷漠地站在一旁,听傅云疏不断奚落他。
正如当年她奚落他爹一样。
一旁的傅瑛忙笑着上前打圆场:“奶奶别气,别气~这是圣旨,堂兄也没辙的,更何况堂兄这样子……嫁给世女,已是高嫁。”
大小姐傅媛一身校场装扮,像是刚练完兵回来,她抱臂嘲讽道:“奶奶你安心,世女的样子,怀王有数。”
言下之意,就算哪天怀王登上大宝,太女也不会是王知微,皇上必然也清楚,所以也并不是想通过邹以汀,暗示她们傅家要站二皇女,只是勉强给邹以汀指个归宿,以慰军心。
傅云疏的拐杖狠狠在地上敲了两下,被搀扶着进屋。
傅瑛一身碧玉装扮,走到邹以汀面前,行了个礼,摇着玉折扇笑道:“堂哥在河东俸禄不少啊,竟用的起如此名贵的松香了,效果确实好些。”
邹以汀也不理他,转身边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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