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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郁:“你觉得我看那些怪物看了二十多年,真的能像正常人一样吗?”
他几乎把向云来逼到角落,“只要我确定你对我有意思,我就会那样做。”
向云来吃惊:“你还挺讲道理。
我以为你会疯到强取豪夺,把我绑回你的庄园和小岛压寨。”
隋郁正色道:“我不会做那种事。
我要你一直开心,我想看你笑。”
他捧着向云来的脸,鼻尖相蹭。
向云来又怔住了。
他开始怀疑,隋郁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他一生中难道从未曾透过怪物的脸庞而钟情上某个人的灵魂吗?他很快又想,这种童话般的故事不会在隋郁身上发生,毕竟他对自己的感情,也完全出于看脸。
可隋郁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容易让自己心动?向云来想不出理由,按着隋郁的手说:“但被我承认,还是会很开心,对吧?”
隋郁毫不犹豫:“对。”
他吻下来,吻一次就说一句:“说你想要我。”
“说你喜欢我。”
“说你必须拥有我。”
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任东阳的时候,这些要求都是过分的,会令向云来踟蹰和为难的。
所以他从不说。
但现在,他变得咄咄逼人。
他的吻逐渐变得充满侵略性。
向云来很难持续地呼吸,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走。
隋郁在沙发落座,向云来跨坐在他的腿上,猴急地扯他的衣服和裤子。
吻还在持续,隋郁把亲吻当作武器。
而且他没让向云来糊弄过去。
把向云来按在自己身上时,他也仍旧掌握节奏,逼问向云来:“说我想听的。”
向云来茫然:“嗯?”
隋郁停止了一切动作,甚至松开原本紧箍着向云来腰身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笑着,比向云来更像邪恶的王都区大王。
向云来恼怒地抓他的头发,两个人都汗淋淋的。
铺子里的空调当然是二手货,老得虚弱无力,一启动就嘎嘎乱响。
人的声音,机器的声音,在狭窄的房屋里不断回弹震荡,令向云来眩晕。
“你确定……现在聊这个吗?”
向云来亮出牙齿,凶狠地咬隋郁的鼻尖。
他现在的视线比隋郁高,要低头才能看清楚隋郁眉眼。
眼前人那毋庸置疑的英俊,在汗水和情欲的加持下愈发锋利逼人。
向云来往干涩的喉咙里吞咽唾液,头低垂在隋郁的肩膀上,凶狠的咬劲转移到隋郁的肩膀上。
隋郁命令:“说。”
向云来:“……说什么!”
沉默。
但只是嘴上沉默。
隋郁抬起一只手,指尖从向云来后颈顺着背脊下落,像船桨划开温软的水。
手指慢吞吞逡巡过背上那道沟壑,仍继续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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