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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胡令溪。
他擅自结束冷战后为他准备最喜欢的酒和食物的,也是胡令溪。
这样的胡令溪,自己应该做什么都会被他允许和原谅。
比如,用一场情事来讨好他。
胡令溪听完他的解释,脸上没有一丝愤怒,仍是一张冷酷到陌生的脸。
花园鳗却再一次消失,弥漫在酒吧里的精神力像被风吹动的海面,正在不停动摇。
“那就试试吧。”
胡令溪说,“像你刚刚说的,讨好我。”
柳川犹豫片刻,伸手去摸索胡令溪衬衣上的扣子。
他回忆着胡令溪以往做的事情,笨拙地重复。
胡令溪一动不动,静静看他,在他俯身低头的时候猛地抓住他的头发,令他不得不吃痛得仰起头来。
他看见胡令溪的脸上没有一点快乐或期待。
方才看他吃饭时那种安心的表情也早就消失无踪。
胡令溪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但他还能怎么做?柳川心里一片茫然。
他忽然懊悔自己匮乏的人际交往,十九年的时间没能教会他成为一个圆融的人。
“……你想让我怎么做?”
柳川小声问。
酒吧中灯光愈发昏暗了。
窗帘拉紧,但柳川总觉得那里留着一条可疑的缝隙。
那缝隙让他无法放心,好像有人会从外头经过,会从缝隙中窥看一切。
他躺在餐桌上,胡令溪正低头看他。
他感觉自己也像一盘菜肴,没有任何蔽体之物,是亟待被人品尝的食物。
胡令溪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确实正在处理即将入口的佳肴。
他衣着仍旧整齐,衬衣袖子折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十指修长漂亮。
他耐心又缓慢地用双手操纵柳川。
柳川的汗水顺着头发滑落到台面,唾液也从嘴角滑落。
他受不了的时候,试图伸手制止胡令溪过分灵活刁钻的手,但他的双手被绑在头顶,带子联结着墙上小窗的通风扇。
小窗方正,通风扇早就坏了,松垮垮地卡在窗框里。
带子是胡令溪在吧台里找的,曾是捆绑花束的缎带。
柳川的手一动,扯到带子,通风扇立刻在柳川的力气里哐哐地作响,是随时会被扯落的那种危险的响声。
“想让更多人看到你吗?”
胡令溪问,“你把通风扇扯下来就行了。
外头就是小巷子,你知道每天晚上都会有人在这里经过。
……哦,对,你知道。
所以你才这么用力,对吗?”
他微笑地说,抓住捆缚柳川双手的带子,猛地一扯。
柳川惊恐得几乎要从桌上弹起来。
通风扇喀拉地响,没有松脱,但两枚螺钉轻声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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