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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那凸起的喉结,又有几分狂野的味道。
他喜欢穿白衬衫,都是高级定制的,衬得他整个人纤尘不染,少寡冷漠。
程筝记得,傅砚洲在学校时,是穿白衬衫最好看的男生。
她咬唇。
“带你看看学校,北城大学,国内第一梯队的学府,你喜欢搞文字就去读汉语言文学好了。”
“停车!”
车内响起程筝的低吼。
傅砚洲皱眉,抿了下唇,握着方向盘停靠在路边。
程筝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傅砚洲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拉住她。
他把她揽在怀里,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昨天他发了那么大的火,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温声跟她讲道理,极有耐心,“筝筝,以你现在的性子不适合进入社会,回到校园待四年,让自己开朗些再去工作,不是很好吗?”
他的温度和气息包裹着她,程筝没好气地呛道:“我就这样,我这个人就是闷,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傅砚洲的手刚要触及她尖瘦的下巴,就被她偏头躲了过去。
“我知道,上大学那件事一直是你心里的刺。
现在去也不晚。”
“傅砚洲,你妈说别人问我什么学历,我怎么回答?那如果我去上学,老师、同学问我怎么这么大岁数才上大学,我怎么回答?”
傅砚洲的声音明显沉了沉:“程筝,那些事都过去了,你明白,就算你再提一千次一万次,都无济于事,你要学会走出来。”
“走不出来!”
程筝推开他下了车。
“是你们偷走了我四年的时光,毁了我的一生。”
砰!
她重重地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傅砚洲手臂搭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长指一下下敲着真皮座椅,静默了几分钟才启动引擎。
卫视大楼前。
程筝就知道傅砚洲一天到晚没安好心,她仰起头闭眼感受和煦的日光,一道轻快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筝筝。”
程筝身体一僵,像没听到般,继续晒太阳,没搭理她。
虞湘湘笑着让几个同学等她一下,靠近程筝。
“筝筝,半个月没见了,你又瘦了,最近过得不好吗?”
看着她眼里的挑衅,程筝随手把碎发掖到耳后,饶有其事道:“嗯,主要是休息不好。”
虞湘湘看到那白皙的颈窝中隐约可见的吻痕,脸色一瞬间挂不住了,充满嫉恨,非常难看。
她背对着那几个同学冷笑道:“程筝,你来这里干什么?砚洲没告诉你吗,以后凡是有我在的地方,你都趁早消失。
否则,砚洲回去教训你,可没人会同情你。”
程筝好笑地看着她,反问:“哪种教训?”
“你……”
程筝身上的吻痕和话刺激到了虞湘湘,她唇间吐出两个字,“贱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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