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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看起来挺得瑟。
但程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床你买的?多少钱?”
陆遥很挫败,他没看到想象中的欣喜,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就认钱!
……不要钱,免费给你住!”
扭头又小声的找补着:“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程树倒是一脸的严肃,小脸绷着:“谢谢陆总,陆总真是个有良心的企业家,对待其他员工应该也不错,也是这么好吧?”
陆遥被问的挠了挠后脑勺,无比真诚的回答:“那不能,他们都没你穷。”
程树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想一记手刀迎着他那个好看的脑门劈过去。
虽然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但别人说是一回事儿,陆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儿。
至于这两回事儿有什么不同,程树弄不明白,也懒得去弄明白。
门外有人大声喊着陆总陆总,还小声的嘀咕着,这人又跑哪去了?真不省心!
“你快去忙,快去忙……”
程树双手做着请的姿势,像个殷勤的服务员。
“那我走啦。”
陆遥满不在乎的说,没往外看一眼,也没应声,手机响了,他直接就挂断了。
“快走快走。”
程树挥着手,赶蚊子似的,外面的人还在喊着,而且越来越近,都能听见脚步声嗒嗒嗒。
他在这里生活的两年,他们家的事有很长一段时间是闲扯的不变话题。
张家的姑娘带着孩子回来了,太惨了……还不是怪她自己,当初非要嫁到大城市,到处显摆找了个有钱人,你看,吃亏了吧……人哪,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有没有那个好命……她那张脸,一看就命里克夫,以后谁敢娶?
程树嗷嗷尖叫着冲了过去,一脑门顶在了那个胖女人的肚子上,女人倒在地上,四仰八叉,叫得比他还要嘹亮。
刺耳,难听,像是块石头划在玻璃上,一下又一下,程树的天灵盖都在冒烟。
他在大家都忙着扶起女人,围着她看有没有事的时候,又冲了过去。
犟驴一头,好几个人都拉不开。
张雅蓝赶过来的时候,楼下已经大乱套,程树被几个人拉着,手里握着块砖头,抠也抠不掉,女人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大声的咒骂。
咒骂的内容稍微一听,张雅蓝就明白了,很快加入了战斗。
边打嘴仗,边忍不住伸手,双方都没占到多少便宜,张雅蓝被扯掉了一缕头发,女人脸上有两道渗血的抓痕。
打到后来,俩人都累了,女人的丈夫下班回来,本想看看热闹,却不料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背后嚼舌根,说出去会被笑话死,丢脸!
他话也不说,扯着女人的袖子就往回拽,女人冷不丁吓一跳,差点摔个跟头。
喊出来的时候嗓子都哑了:“你干嘛?你不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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