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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演练过这种。
服务员小姑娘张着嘴巴,傻傻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还是陆遥先说了话,笑得像没任何事:“上菜啊,来啊,我们都要饿死了。”
菜被一个一个放在了桌子上,服务员这时才想起了该有的职业操守,涨红着脸哆嗦着说:“先生请慢用,有需要喊我。”
在看到陆遥点了一下头后,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在主人的脚上,顺着拐走了出去。
菜很好吃,程树没浪费,吃得特别多,陆遥像喂猪一样把菜夹到他碗里,吃不过来。
陆遥捏了捏他的肩膀,皱了皱眉头:“太瘦了,全是骨头,你快多吃点。”
菜夹得更猛烈了。
到最后还是程树发了话:“吃饭的时候别想着占便宜,自己吃自己的,我有手有嘴,你这样我不自在。”
“那这样呢?”
陆遥夹了一块肉递到了程树的嘴边,挑眉看着他,笑意是藏也藏不住。
像只逗弄着小老鼠玩的猫,还挺有乐趣的,程树咬了咬嘴唇,默默的张嘴去吃,陆遥筷子一撤,头往前探,飞快的亲了一下程树,趁着他还来不及反应又把肉塞进了他嘴里。
程树嘴里含着肉,骂不出来,也没顾得上嚼两口,就那么看着陆遥,隔了一会儿,慌忙用手捂住了嘴,怕喷出来。
他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不耐烦,却显得刻意,嘴上不饶人:“脏不脏?”
陆遥喝了口水,肩膀撞了下程树的肩膀,低头说:“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谁?谁喜欢?”
嗓门越大越显得心里没鬼,程树瞪着眼睛大声问。
陆遥也不甘示弱:“还谁?就你!”
程树瞪了几秒钟,脸色渐渐温和,眼睛垂下来,手指绞着手指,声音几乎不可闻:“那你呢?……你喜欢吗?”
陆遥这次没打岔,罕见的认真,很重的点点头:“超级喜欢。”
回去的路不走了,走够了也走累了,陆遥扬手招了辆出租车,直接打开了车后门,拽着程树的衣袖把他塞进了车里,然后把自己塞进他的旁边。
北方的冬夜来得早,四点多,天就黑了,街灯亮起来,隔着车窗照在程树的脸上,一晃就不见了。
车已经开上了通往服装厂那一条年久失修的路,坑坑洼洼,连路灯都坏了,程树被摇得迷糊,眼睛不自觉地就闭上了。
外面没什么风景可看,而他困得要死。
手被轻轻握住的瞬间,他听见陆遥跟司机说:“师傅,慢点开,我给你加钱。”
师傅倒是听话,开得挺慢的,后来索性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自己下车去抽了根烟。
程树睡得不安稳,但一直没睁开眼睛,手被握得暖烘烘的,微微的潮湿,却也不烦。
心里很欢喜。
也就几分钟,他只允许自己休息这么几分钟,交班的时间快到了,再说,打工的时候不能让人等待,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程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反握了一下陆遥的手,轻轻捏了捏:“遥哥,走吧。”
恰好赶上了下班的时间,程树让出租车停在了上一个路口,随手扫码付了车钱,这点小钱他还花得起。
他指着服装厂的方向说:“遥哥,你先回去,我去买瓶水。”
陆遥手插在裤兜里,嘴一咧乐了,笑眯眯的:“这都快到了,你能舍得钱买水?不想让别人看见和我在一起?行,你先回去,我要去买包烟……我真的买烟!”
程树点点头,对于陆遥戳破他的心思也不生气,他见过他生活的样子,装都装不下去。
也没想装。
他转身往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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