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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阴差阳错,周艮并不清楚秦平家在何处,也不知道他父亲是米脂县内的名师大儒,否则先前在县衙里审案时,就该将秦平的下落告知秦家人了。
但如今也不算晚,想必周艮知道更多的详情,吴少英打算回头再去打听一下。
他对秦含真道:“表舅如今认得一位秦王府侍卫,是同你爹一同从榆林逃往京城的,彼此有些交情。
你爹没事的消息,也是我从他那儿听说。
待我去寻他打听一下,问问你爹如今在京城境况如何。”
秦含真忙道:“这个倒还好,我祖父在京城有族人亲戚,我爹跟他们遇上相认了,如今是进了禁卫。”
吴少英疑惑道:“先前怎么没听说先生在京城还有族人亲眷?早知如此,当年我与王师兄在京里时,就该去拜访了。
若是先生有家书,也可帮着跑个腿。”
秦含真苦笑:“那边是什么承恩侯府,当家的是我祖父的哥哥,好象跟我祖父有些矛盾,很多年前就闹翻了。
我祖母和虎伯他们都恨死他了。
这位侯爷不知怎的,如今忽然悔过,跟我爹相认后,就派了人来找我祖父,一再请我们去京城。
祖父祖母还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吴少英不由得呆了一呆:“承恩侯府……”
既然是秦老先生的哥哥,自然也是姓秦的。
先帝有过两位皇后,今上只有一位,京城的承恩侯府一共三家,姓秦的只有今上的原配、已故秦皇后的娘家兄长秦松一家。
想想老师的名讳是上秦下柏,难不成竟是秦皇后的兄弟不成?吴少英忆起方才自己在老师面前侃侃而谈太子如何,皇嗣如何,就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来。
不过吴少英也就是慌了一小会儿,很快镇定了下来。
不知者无罪。
他方才也没说什么犯忌的话。
况且在老师面前,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吴少英淡定地对秦含真说:“我不知这承恩侯府如何,只在京城时听说,秦家显赫无比,富贵尊荣,极得今上看重。
虽然承恩侯并未入朝参政,但无人敢小瞧他。
京城内外,人都说秦家名声不错,并非仗势欺人、为富不仁之辈。
你爹本就文武双全,再添上这么一门亲戚,在禁卫中不愁站不住脚。
若老师真的带着师母与你上京投亲,倒也是件好事。
一来你们一家团聚,不必再受骨肉分离之苦;二来老师、师母也有儿子承欢膝下;三来……京城乃天下繁华至盛之地,生活比在陕西要舒适便宜得多,你们祖孙能享享福,老师可落叶归根,重见亲人,师母的顽疾也能请到名医治理。”
听起来,似乎去京城还不错?
秦含真想了想,就说:“这事儿轮不到我做主,我听祖父、祖母的就好。”
她拉住吴少英的袖子,“不过,不管我们去不去京城,明年开春,祖父都要带着祖母和我去一趟大同了。
我们要去找二叔,把事情问清楚,当面追究何氏的责任。
祖母说,这回无论如何都不能轻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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