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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娘“哦”
一声,却还是有些担忧,手臂环过她的手臂时,大杏眼紧紧盯着她,见她饮下酒后并无其他异色才放下心来,却忘了自己没饮过酒,此时一杯烈酒下肚,当下咳得快撅过去的人就换成了她。
也不知是咳得血气上涌还是酒气开始迅速在体内发散,她白皙透薄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余茶见了,捏着酒杯的手指稍稍一紧,眸光微暗,却在看到她咳出的微红眼眶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微的愣神,一时竟忘了关心她。
阮娘缓过来后,有些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但又不敢抱怨对方为何不替她拍拍背,只能闷闷坐着。
这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让余茶又晃神了片刻,心里也有些软,伸手握住她,温声开口:“饿吗,我让人备了饭菜,吃点吧。”
阮娘只在早上吃了碗白粥,刚刚拜堂时嗅到了饭菜的香味,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当下顾不得再生闷气,对余茶微微点头,诚实道:“饿了。”
余茶轻笑一声,带她绕到屏风后面,那一桌子的菜,对阮娘来说堪称奢华,在她的记忆里只吃过两样荤菜:猪和鸡。
不过猪肉偶尔也能吃上那么一次,不算难得,鸡肉也只有家里的母鸡不下蛋又要死不活的时候,卖不出去了才自己宰来吃,也很少有机会能吃到。
但是这一桌子竟然有五六个荤菜,素菜也有五六个,虽然份量都不多,但绝对是她见过最好的伙食了。
阮娘立即悄悄掐一把大腿,克制着不让自己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她搬开一张凳子腾出空地后,又火急火燎地推着余茶过去,然后坐在旁边,极为殷勤地拿过一双筷子递给余茶,甜滋滋一笑:“茶茶,你也饿了吧,快些吃吧,等会凉了。”
第二次听到“茶茶”
,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但余茶已能做到淡定,接过筷子在对方催促的眼神下夹上一块红色的肉给她,“这是野兔,你尝尝。”
对于她的举动,阮娘有些意外,还以为富贵人家一般都是等着别人伺候,没想到余茶还能纡尊降贵地给她夹菜,她果然像传闻那样——是个好人。
‘好人’吃得很慢,阮娘也不好意思像未出嫁时那样狼吞虎咽,便矜持地小口小口吃着,但是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刚嫁进来,就吃了一顿好的,阮娘满足地摸摸肚子,她坐在床上呆呆看着几个小丫鬟进来把碗筷收拾好,又快速退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圆脸小丫鬟端来一盆水,放下后又走了。
阮娘摸着身下丝滑的绸缎,看向那盆水的目光有些闪烁。
她们今夜要洞房吗?
想到这儿,阮娘悄悄瞄向余茶,见她已经开始动手摘下头上的发饰后,便磨磨蹭蹭地挪到她身边,替她捏起了肩膀。
过了会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才试探着开口:“茶茶,今晚我睡哪儿啊?”
余茶收拾首饰的手一顿,撩起眼皮透过铜镜看向她,意味不明地说:“自然是睡床上了。”
阮娘扭扭捏捏了一会儿,眼神还不忘从铜镜里打量着余茶,心想余茶比她长得漂亮多了,又有钱,就算真要洞房,也是她捡着便宜了。
这么一想,阮娘心里的别扭顿时消散了一些,然后又想到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她好像不会,奶奶没教她,媒婆也没有教她。
其实她的奶奶也不知道两个女孩子该怎么洞房,有心去问又拉不下一张老脸,想着媒婆总会教的,便两手一摊,当起了甩手掌柜。
而媒婆又想着余茶那副病秧秧的样子,可能不太能承受得了这种比较激烈的事,为了不让喜事变白事,她才没教阮娘的,还觉得教了她也用不上。
于是,啥也不懂的阮娘站在床边抠了一会儿手指,似是说服了自己一样,心一横就弯腰抱起余茶放到床上,然后开始哆哆嗦嗦地解她的衣裳。
被人拦腰抱起的那一瞬,余茶是有些懵的,等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襟大开时,又懵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何短短数息之内,她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眼见那双手还要继续解下她的裙子时,余茶猛然抓住她的手,对上她不解的眼神后,俏脸微红,“做什么?”
“洞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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