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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人,这力气也绝对不是人能及的,她掰了许久愣是一根手指都掰不动。
他被她琢磨烦了,用力一拉,某女就成功被拉入他的怀里。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别动!”
脖子的冰凉让汤霓瞬间乖巧,她闭上眼睛试图抛却被尸鬼触碰的恐惧感,“鬼大大大哥…有话好商量…”
她不闹腾了,男人很满意,静静感受着她加快的心跳从手传达过来,淡色的薄唇贴在她的耳朵,“白淼。”
汤霓没反应过来,“啊?”
白淼微扬的薄唇又垂下了,也懒得再说一遍,“你呢。”
汤霓终于反应过来了是名字,想起自己那智障般的名字,一时间羞耻的说不出口。
面前的鬼大哥显然是那种没有耐心的人…的鬼,等半天没等她开口,那双好看的眼睛逐渐不耐。
“嗯?”
汤霓轻咳了一声,“赵宝宝…”
她其实多虑了,这个年代的人没有宝宝一词,顶多称好东西为宝贝。
他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沧桑,却很好听,“赵宝宝。”
这只鬼好像没有攻击欲望,汤霓放松了一点,“嗯…”
他在低头琢磨着什么。
汤霓试图钻出他的禁锢,谁知一动她的腰瞬间紧了,男人也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她讪讪道,“那啥…这位公子…能放了我么…”
脖子上的手摸了上来,挑起她的下巴不让她四处躲闪。
白淼半眯眼眸,和她四目相对,“为何?你害怕本座?”
你特喵不废话么!
汤霓心里mmp,面上还要笑嘻嘻,“没…只是小女子十六有余,和公子这般亲密怕是名节不保。”
鬼大哥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哦?你是怕本座不负责…”
为啥又掐老娘脖子!
汤霓肉眼可见他眼角的红光蔓延开来,茶色眼眸仿佛被打翻的色盘渲染,脖子上窒息感欲深,“还是再为你的心上人守身!”
呼吸被掐断,脖子上窒息得她疼痛不堪。
这个男人像是发了疯,猩红展露,银色发丝无风自动,浑身上下盘绕的死气怨念深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层层水雾倾泻下来,散落在汤霓的面庞上。
某女猛地睁开眼睛,她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她的大脑清醒着,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特别让人恐惧,浮想联翩,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
这种感觉过了一会儿后便好了,汤霓连忙坐起身来抱紧双腿紧张的检查四周。
天已经亮了,她还在刘大牛的房间,脑海中那个古色古香的寝室随着她醒来而慢慢淡去。
汤霓捂着小心脏,明白是梦后很是无奈。
她做了个噩梦,被一只面目狰狞的鬼给掐死了,刚醒来还被鬼压床!
汤霓越来越坚信这个地方闹鬼了,她连续两晚梦到那个古宅,还都同样看见了鬼!
汤霓摸了摸后背发凉的寒毛,感觉到浑身更加沉重酸痛,难受的捶着背。
难受令她心情烦躁,她想早点结束这里的闹剧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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