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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放离开自己的座位,用力扑过去。
秦开禹意料到了他的动作,张开双臂的同时正好接住他,手掌抵在他的后脑上,和他抱了个满怀。
司机认真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路。
“我听小马说你没怎么睡。”
秦开禹拍了拍他的脑袋,又安抚地把掌心贴在裸露的后颈处,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来:“你要不要先睡一会?车还要再开一会,晚点去换辆车。”
这辆从机场开出去的车后面坠着很多尾巴,去哪里都不安全。
乔放脑袋埋在他肩头,沉默地摇了摇。
秦开禹就顺了顺乔放的脖子:“好。”
秦开禹一直等到乔放自己抱够了松开手,才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了下他的额头:“玩得开心吗?”
乔放单膝撑在秦开禹腿侧,直起腰看了他好一会,翻身坐到他旁边:“玩得开心,但是现在不开心。”
“乔宴的事情,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乔放瞪着他。
“想让你睡个好觉。”
秦开禹摸着鼻子,“虽然还是没睡好,但已经全部,解决了,你以后都可以睡个好觉了。”
车内光线很暗,秦开禹眼睛却很亮,眉眼带笑:“现在不会再有人相信他了。”
乔宴千方百计用自己虚伪的假象欺骗蒙蔽乔家父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都不会再有人相信他了。
事实真假根本无关紧要,人们从来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乔放低下头,秦开禹以为他要哭了,伸手过去准备帮他擦眼泪,但乔放抬眼时眼睛是弯着的:“你们商人……”
“我们商人……”
秦开禹最后只擦了下乔放泛红的眼皮,歪了歪头:“最不缺损招。”
毕竟,无奸不商。
但也要看用在谁身上。
中途他们开到了一处地下停车场,换了辆不显眼的车,司机还是原来的。
乔放观察着周围的路况:“这不是回酒店的路。”
“不回酒店。”
秦开禹摸着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去医院。”
乔放快速眨了两下眼睛。
“回酒店你也睡不着,要偷偷来医院吧?”
秦开禹用了点力道,不长的指甲在乔放耳垂上留下了微弱的痕迹,秦开禹心虚地把手指收回来,攥进掌心:“所以我先带你过来,我们一起。”
“我来之前见过奶奶。”
秦开禹说,“她看起来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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