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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内,沈义躺在床上,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双眉紧皱,还在昏迷。
时不时的还会迷迷糊糊说上两句胡话。
………
“义儿,你以后也要像你大哥一样为咱沈家争光”
沈父慈祥地摸着小沈义的脑袋,轻声说着。
沈义当时才三,四岁,虽然不懂,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逗得沈父哈哈大笑,笑中带着自豪
画面随之转换。
“沈兄,咱们两个兄弟那么多年的交情,我也不想瞒你,沈义这孩子天生就没有灵根,注定与修炼一途无缘………”
一个身着道袍头上带着莲花冠的老道士叹了口气对沈父说道
沈父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结结巴巴的问那老道士道:
“您…您不会看错了吧?这孩子他…他……不应该呀!”
老道士摇摇头,显然也很是无奈,用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年仅六七岁沈义的头。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如果送到那个宗门去……可能还……不对,那个宗门也许传承早就断了……唉,天意弄人啊………”
老道士走后,沈父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温柔的拍了拍沈义的头,语气慈爱道:“义儿,以后,就算不能修炼,爹也不会怪你,你只要活的开心,爹就开心。”
………
禅房内,昏迷中回忆起往事的沈义,躺在床榻上,脸颊上似有浅浅的泪痕划过……
青州县,县衙
一盏昏暗的油灯下,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跪在地上,脸上身上粘的不仅有血,还有因为磕头留下的污泥。
总之如果不细看,真很难看出这是两张人脸。
知县身着官服,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阴沉着脸看着两人。
“你们两人都是高手,如今斗不过一个和尚?”
知县稍显疑惑,语气冷淡,显然因为此事有些生气。
跪在地上的两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原因。
“罢了,一个废物,逃了也就逃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知县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自我安慰了一句。
以前确实有家族被灭门,孩子侥幸逃走,修炼有成后为家族报仇的例子,但那沈义天生没有灵根,完全就是个废人,一辈子与修炼无缘,更别说找自己报仇了。
忽然跪在地上的一人猛地站起,有些不服气的道:“大人,那姓沈的小子虽是个废物,但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今晚我们多带些人,去围了那寺院,我就不信那老和尚能以一敌百……”
站起来的那人语气里似有不甘,但也有得意。
知县许久不言,似乎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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