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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影剥葡萄皮,无所谓笑出声。
果真是世界,浅草没马蹄。
有时候在想,徐敬西以后会吗,他会,但他绝不会偷偷摸摸避着她,明着谈,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是她的就是她的。
不是也就不是。
小陈在一旁帮她规划游玩地点,除了苏梅,也看网上的网红景点同规划,说这里一般,那里也一般,问她去哪个一般玩儿。
黎影偏头:“你啊,也不年轻,也就敢在我面前开玩笑,一进徐家,屁都不敢放。”
小陈切换平台美景图:“在徐家人里,就你最好相处。”
徐家人里。
黎影笑笑,绕开话题:“早该请导游,我不会泰语。”
“我会,少爷也会。”
小陈说,“少爷以前去的地方多,虽然不爱说,听得懂很正常。”
该叫小陈,小陈已经跟着先生去高路。
小陈是第一次陪少爷出国,徐家不放心少爷一个人,本意让牛逼哄哄的崇临陪着,安全。
崇临一直犹豫,有口难言。
小陈立马抢机会,少爷的钱去苏梅岛,还能放假,不去白不去,打工人犹豫一秒都是对假期的不尊重。
“少爷和崇临…大概和好不了。”
黎影垂下脑袋:“是我的错。”
小陈轻松道:“他们不怪你,没谁想过他非你不可。”
“陈荣。”
“嗯。”
“我比结婚那天开心。”
她吃着剥好皮的葡萄,“我没想过,他会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突然记起苏梅岛,那时候的我像个傻瓜,在家地的床上醒来都在想到底是什么时候来苏梅岛,会不会和实习有冲突,该请假还是拒绝他,再后来,他误会我三心二意,我就再也没记得,想明白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远。”
从情人到妻子,这么说确实不对,可最初的少爷,确实没给过名份,女朋友三个字不曾在少爷嘴里蹦出来,她小心翼翼地跟着几年,乖着,懂事着,不贪图名份,不问不要,也能说走就走。
苏梅岛的海风吹上阳台,她站在阳光下,发梢一缕一缕轻扬,温柔肆意绽放。
一旁遮阴棚下,躺在休息椅阖眸养神的徐敬西听了干净,准确来说,从他们喋喋不休开始就在听。
他们谈得入迷完全忘记他的存在。
少爷戴着副墨镜,谁在意少爷,醒还是没醒。
下一秒,小陈转身找水杯的瞬间,觉得后背有点发毛,像被什么毒蛇盯住,阴嗖嗖地凉,缓慢地,抬眸看向少爷躺的方向,隔着墨镜,仍能感觉到少爷暗里漆黑深邃的瞳仁。
小陈立刻马上,抱平板离开。
徐敬西嘴角一抬,露出嘲弄的冷笑。
趴在阳台看出轨戏入迷的小姑娘没发觉,“小陈,湿帕。”
徐敬西换个姿势躺,大爷似的,懒洋洋搭腔:“小陈没空,跟我说呗。”
小姑娘肩膀一挺。
看她紧张和害羞,徐敬西放荡一声笑:“放心,我没听见,左耳进,右耳出。”
黎影摘了颗葡萄,没看他:“是事实。”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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