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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咳一声,略显窘迫道,“适才喝水洒到枕头上了,你拿去换一条。”
浣纱转头看了看远在屋子中央桌上的茶盏,再看看楚思的屁股,心中万分自责,她应该摆一杯水到床头柜上的,那样郡主说起谎来,就不用脸红了。
浣纱的眼神,楚思缺解读出另一番意味,很明显的在说,郡主你告诉我,伤成那样,动都不能动,您是怎么自己倒的水?
接收到楚思不善的眼神,浣纱放下画卷,抱着枕头就出去了。
此时,卫国公世子于澈正手摇折扇,悠哉悠哉的走在大街上。
身旁的小厮挠着头问道,“爷,您画的那幅画,如意郡主能看的懂吗?”
于澈嘴角微微弯曲,收起折扇,敲了小厮的脑袋一下道,“你以为如意郡主向你一样是榆木脑袋?”
话落,他打开折扇,风度翩翩的摇了两下似是在跟自己说,又似是在跟小厮说,“她如此聪慧,定能看懂!”
这厢楚思伸了伸胳膊,打开画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黑的丑胖子,楚思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谁了。
那不正是以前的她吗?
适才刚刚压下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她手用力一扬,画卷就飞了出去,直直的落在地上。
她真是白感动了,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楚思口中不甘的咒骂道,“死于澈,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没想到还是个赖的!”
亏她在看到他迂回的帮自己澄清之时,心中狠狠的感动了一把,这会儿看到这画卷,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画卷扔了楚思还不满意,忍着屁股上的痛感,转过头呸了一声。
眼角余光在触及静静的躺在地上,半敞开的画卷之时顿住。
咦?这是什么?
画卷上怎么还有一个男子?
男子一副小混混打扮,好像是递给什么人东西?
而那人只有一双手露在外面,整个身子还掩映在画卷之内。
看到这里楚思俶的就想到了,前日她让卫国公世子帮她查那起命案,掩映在画卷中之人当是王府内的。
她心如猫挠般想知道答案,只是画卷只摊开一半,呈现出尤抱琵琶啊半遮面的神秘感。
她有些后悔了,自己应当看完了再扔的,于澈那个王八蛋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吗将自己的丑照放在最前面!
对!
都怪于澈!
想到此处,楚思叹了口气,无奈的望了望屏风处。
屏风处别说是人,连一条狗都没有!
俶然一抹银芒闪过,吓了楚思一激灵忙向后躲去,扯得屁股上的伤口一阵刺痛,疼的她倒抽气。
再定睛一看,一头高大的雪狼,已然坐在她床前,歪着脑袋看着她。
楚思嘴角有些扯,适才还说连条狗都没有呢,这就来了!
雪狼口中发出呜咽声,似是在抗议,人家不是狗,是雪狼!
楚思伸手摸了摸它雪白的毛发,指着画卷柔声道,“雪融乖,去把那画卷捡过来。”
这头雪狼正是在揽医谷之时,晋阳郡主所养的那一条,名唤雪融。
本来楚思是极其怕狗的,对这条雪狼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但是这条雪狼不知怎么的,就是特别喜欢她,整日的缠着她,亲昵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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