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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是总听他的,比如坚持要给屋里的每一个烛台围一圈灯罩,上面的图案还要自己画,不让元朔帝插手。
这些小事对元朔帝来说无足轻重,他根本不会在意。
这日,元朔帝坐在窗边的罗汉榻上看书,沈幼宜坐在他对面做针线活,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浅木色案几,案几上放了一碟桂花乳酪,不过谁也没有动。
他们互不打扰,各做各的,却意外和谐。
沈幼宜行针时不小心戳到指尖,但她惯是能忍的,没有出声,只是微咬住下唇,顺手抹掉迸出的血珠子。
顺势抬头活动活动酸紧的脖子,正好瞧见元朔帝看书的样子。
他喜欢拿起书看,而不是放在案几上低头读,也不靠在后背的大迎枕上,就那么挺直胸膛,端坐而视,显得雍容华贵,气度斐然。
书卷正好遮住他下半张脸,只露出清隽的眉眼,他垂着眸认真浏览。
温和的天光漫过他的眉骨,鼻梁,止步在书册最顶端,往下是看不见的深色阴影,将他的脸割裂成两部分,黑白分明。
上面是温润的玉,下面是浓稠的墨。
俊朗华贵的容貌,温文雅量的气质,元朔帝仅是坐在那,便是一幅绝色的画。
沈幼宜莫名想起顾焱读书的样子,若是换成他,指定早就瘫在上面,不到半炷香就会以书覆面呼呼大睡。
“笑什么呢?”
元朔帝抬眼望向对面,手纹丝不动:“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沈幼宜这才发现自己笑出声,连忙敛了笑意,心虚移开眼,“没、没有。”
元朔帝也不深究,兀自继续专注看书,只不过再有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不再分神,岿然不动地任其打量。
左思进来的时候,又看见沈幼宜盯着元朔帝的脸在发呆,假咳一声:“殿下,六皇子和沈小姐来了。”
原本还在安静看书的元朔帝瞬间放下书册,转头看向屋外。
“殿下……”
沈幼宜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寒意,一下子愣住了。
元朔帝再转过头时又变得温和,仿佛刚才的变脸是沈幼宜的幻觉。
他唇边含着一丝讥讽的笑:“我的弟弟来了,我去看看他,晚膳不用等我。”
六皇子名为赵明澜,是李贵嫔的幼子,亦是元朔帝唯一的亲弟弟。
元朔帝走入他那座荒芜小院的书房时,赵明澜和沈盈丹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他眉头紧皱环视四周,见到元朔帝进来时连忙迎上去。
“大哥!”
他满脸担忧,急得眼睛都红了:“你怎么样,在这里有没有受苦?”
沈盈丹看着气质卓然,风度不减的元朔帝也跟了过去,拿出手帕就开始抹眼泪:“太子哥哥,丹儿好担心你。”
元朔帝先回赵明澜,语气不紧不慢:“我在这里挺好的,每天都过得悠闲自在。”
又看向沈盈丹,“我已经不是太子,沈小姐小心祸从口出。”
赵明澜显然没想到元朔帝这么沉得住气,拱火道:“大哥别说丧气话,父皇之前只是在气头上。
你瞧,他现在允许我进来看你,就是想给你个台阶下。”
元朔帝似笑非笑看着他:“哦,什么台阶?”
“大哥只要跟父皇认个错,再交出贪官名单,他定然会网开一面。”
赵明澜略带稚气的脸上露出几分急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哥可别再犯糊涂了。”
沈盈丹在旁边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元朔帝若真按照赵明澜所言认错,岂不是坐实他结党营私,谋害朝廷命官的罪状。
虽然朝野内外都一致认为严珩一的死与元朔帝脱不了关系,但除了举报之人的口供外,其余证据不足以定罪,皇帝为了安抚众臣便将他圈禁在西巷口。
“六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元朔帝油盐不进,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毛笔,沾了沾还未干透的墨汁,开始慢慢画画:“我的事情你不要管,顾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大哥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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