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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冤枉!
……”
两个女佣被骂,急忙摇头摆手地想辩解,但秋月文哪儿听得进去,刚刚受了易沙南的气,一肚子火气没地儿撒,这会儿又看到儿子突然病情发作,她瞪着大眼睛,上前掐住女佣的胳膊,使劲儿一拧,把所有气都出到女佣身上,痛得女佣尖叫不绝。
“小少爷好端端怎么会突然发病?!
肯定是你们女佣伺候不好,有脸跟我喊冤枉!”
易莎莎随后赶来,看到老妈正使劲儿地虐待着女佣的胳膊和脸,两个女佣都已经给她下跪了还不放过,心知是被易沙南气的,连忙上前拉住老妈,阻止老妈,“妈,你冷静点,掐死她们也没用!
你们还不快滚!”
两个女佣连忙低头爬走,逃也似的溜掉。
此时,易慕严突然大叫了一声,将画作丢在地板上,使劲儿地踩,秋月文见状,连忙冲进去,搂住儿子哄着:“慕严,慕严,你别吓妈妈!”
“放开我!”
易慕严被人抱住,很不痛快,激烈地挣扎着,没轻没重地打他妈,把秋月文打得很疼,“哎呦!”
一声,秋月文吃痛只有松开他,易莎莎看见,急忙跑去拉开她妈,自己挡在面前,瞪着这个白痴样的弟弟,怒其不争地打了一巴掌易慕严的脑袋,大骂道:“你这没用的小废物!
撕烂这些画干什么?你不是很喜欢画画的么?快捡起来。”
易慕严看见妈妈和姐姐,一脸的恐惧,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似的,一边往后退,一边搬起身边的东西就朝她们丢去,“走开!
不要你们管,全部给我滚出去!”
一些画和木框,甚至椅子,统统被易慕严搬起丢过来,吓得易莎莎和秋月文急忙躲闪开,逃也似的跑出房间。
“啊——”
“都是你,为什么要打骂他?你明明知道他在生病还没好!”
“夫人,大小姐,你们没事吧?”
管家带着佣人匆匆赶到,秋月文顾不上自己,吩咐管家道:“管家,快派司机去接骆医生过来,就说小少爷突然发病。”
“是,我马上去办。”
管家应声跑开了。
楼上的打砸和叫嚷声很大,引起了饭厅陆琪妙的好奇。
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脂,转头看着麻木不仁的易沙南,楼上闹出那么大动静,可他居然无动于衷地吃着东西,忍不住开口问他:“二叔,楼上发生什么事了?”
“哦,是秋月文的小儿子,他患有精神疾病,你平时最好离他房间远一些,就是三楼朝南走廊尽头的那一间。”
易沙南回答道,看了看陆琪妙,关心地问:“吃好了么?”
“嗯。”
陆琪妙点点头,还下意识地摸了下圆鼓鼓的肚皮,好饱了,可桌上还剩下好多样菜连筷子都没动过,在易家吃一顿晚饭跟去亲戚家吃酒席似的。
“二叔你慢用,我先走了。”
陆琪妙礼貌地站了起来,易沙南点点头,陆琪妙走出饭厅,原本守在这儿的佣人现在一个都不见了。
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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