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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潇然则开车带易少及陆家兄妹三人。
就这样,三部车相继驶在回市区的路上。
陆琪妙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扭头看着易君珩正低声讲电话,是对保镖吉林吩咐的话:“半路上停车,利用文件把安楠引出来,然后叫安楠把陆霖海放了。
等到天亮,把安楠抓到法庭上去。”
陆琪妙和陆天骏不约而同转过脸,惊讶地看着易君珩。
“不是已经撤销了对安楠的起诉么?”
陆琪妙问。
易君珩挂断电话,低叹了口气,看着天真的陆琪妙,“我这人是说一不二的,答应过帮你就一定做到。”
陆琪妙突然感到自己这博士生的脑子也不够用了,居然迷信起易君珩的话,他当时跟她讲已经撤销时,她居然毫不怀疑……
“折腾了一天,累了吧?我们回去吧!”
易君珩对陆琪妙微笑道。
陆琪妙还有点儿不放心,陆天骏却笑着安慰她:“放心吧,有易君珩在,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我们先回去,明天还要上法庭呢。”
陆琪妙这才安心,转头看一眼易君珩,只见他淡定自若地冲她微微一笑,她回以一个感激的浅笑。
回到老宅时,已经深夜11点多。
易家豪宅安静得很,像一座沉睡的宫殿,只有几个窗子亮着灯。
佣人恭敬地替他们打开车门,向二人问安。
陆琪妙随易君珩走进别墅,只听易君珩诧异地问了佣人一句:“今晚怎么那么安静?小少爷的病好了?”
“老爷子今天请了专门的医生和护士来家里照顾他,看起来效果不错,现在不吵也不闹,已经睡着了。”
“爷爷请来的?”
“是的,老爷子说骆医生是庸医,已经把他赶走了,从别处请来一位医生,据说是研究少年心理健康领域的专家,他就住在家里,大少爷感兴趣改天可以见见他。”
易君珩不说话,陆琪妙听见,不自觉地拿眼睛看向三楼,那里静悄悄地,不像那几晚,每晚都要折腾好几个小时,跟疯人院里的疯子似的,弄得人心里惶惶不安。
陆琪妙跟着易君珩进了卧室,佣人跟进去,到浴室去帮放洗澡水,又为二人泡好了清茶,道声晚安就退出去,轻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时,陆琪妙才松懈下来,卸下少奶奶的伪装,坐在沙发上将脖子扭了几圈,感慨着:“做好易家的少奶奶可真不容易啊!”
“累了就去洗个澡吧!”
易君珩一面说,一面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交叠着双腿,星眸注视着她。
“那好,我先洗澡。”
陆琪妙站起来,走进浴室,将门仔细地反锁,才脱衣服沐浴。
洗完澡,披着浴袍,陆琪妙一面放下长发,一面走出浴室,正见易君珩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
“嗯,做得好!”
“……”
“你把陆霖海平安送回去,还有,看好安楠,别让他跑了,明天把他带上法庭。”
陆琪妙听到,心里一动,看到易君珩放下电话,她迫不及待地问:“安楠已经抓到了?”
“嗯。”
易君珩转过身,点点头,又从容不迫地坐下来喝茶。
“那我哥呢?”
“你哥没事,只是被安楠绑到了一家酒店,现在应该在回陆家的路上。”
易君珩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看着只披了浴袍的陆琪妙,她出浴后的样子蛮清新的,正像一朵出水芙蓉,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至于安楠,明天我叫人抓他上法庭。”
易君珩一出马,没有办不到的事,陆琪妙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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