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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病已经严重到要吃这种药?”
易霄生气地瞪着骆医生,“他只是过于孤僻,多出去走走就能改善,你却给他开精神病的药物?要是我的孙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控告你谋杀!”
“易老先生,……”
骆医生的脸色一变,正打算解释什么时,易霄将药瓶全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口,对骆医生大声说:“你这个庸医,给我滚出去,永远别让我再见到你!”
骆医生脸色发绿,一句话也不敢再说,急忙带上东西,低头灰溜溜地走掉。
心里忐忑不安,若易慕严真有个什么闪失,易家绝对有能力将他送进监狱。
他打定主意,要消失一阵子了。
秋月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目瞪口呆地愣着,毫无主意。
骆医生是经人推荐请来的,为什么要害慕严?这没有理由啊?
“真是个没用的女人,自己的儿子都不能照顾好,找个庸医回来延误他的病情!”
易霄严肃地训斥着儿媳妇,“从明天起,不许再给他吃那些药,想办法让他走出房间,到外面去晒晒太阳,那对他有益。
我会帮他别请医生和护士,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程看护。”
秋月文低下头听训,连连答应,一面暗暗盘算着,得找人调查一下骆医生的底细。
易霄最后再看了看睡着的孙子,伸手抚.摸一下他的额头,才转身慢慢地走出房间,身边的贴身佣人对他说:“老爷子,已经很晚了,今晚就在老宅住一宿,明早再回山上?”
“我暂时不回山上,我要留下来照看孙子。”
易霄对佣人道。
“老爷子意思是先搬回来?”
“嗯。”
秋月文听得清清楚楚,老爷子要搬回来看着小孙子,可见他对慕严的看重,她心里暗暗高兴,可是这个家有他老人家在时,她凡事都得忌惮老爷子,不能全凭她一人说了算,这样子的日子她想想都觉得憋屈得难受,可为了慕严,她也只有忍耐。
她坐在床边,目光忧虑地看着慕严,伸手为他掖了掖被子,心道:慕严啊,你可要快些好起来。
夜幕下,一辆豪华私家车开进易家花园。
木潇然开车将易君珩、易沙南及陆琪妙三人送回老宅。
早有佣人为三人打开车门,恭敬地问候,帮拿东西。
回到了易家,陆琪妙又得接着演戏,挽住易君珩的胳膊,在若干佣人的簇拥下,抬头挺胸地走入易家别墅。
易君珩刻意地照顾着她的步调,走得缓慢从容,陆琪妙感到舒适自然了许多,感激地看一眼易君珩,他冲她微微一笑,才短短两天时间的相处,两个人竟已配合得相当默契,这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易沙南跟他们二人并排走入别墅。
才走进家门,三人蓦地怔住,只见易霄正柱着拐杖挺直了腰脊坐在客厅里,严厉地看着走进来的三个晚辈。
三人不由得站定了,尊敬地向易霄问安。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老爷子?”
易君珩和易沙南互相对视一眼,只怕老爷子对他们有什么不满的。
陆琪妙搞不懂易家复杂的家庭关系,也没必要掺和进去瞎搅合,打算装死。
“爷爷,您不是住在山上?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家里?”
易君珩看着老爷子身边的三个佣人,吩咐道:“还不快护送爷爷回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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