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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守中笑着说道。
望着温招娣一身沾血的模样,男人脑袋又涌来阵阵刺痛,眼前竟幻现出妇人倒在血泊的模糊画面。
血腥的画面与眼前妇人不断的闪现交替。
时而灰白寂冷,时而暖色绚烂,搅得他一阵眩晕反胃。
温招娣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脸蛋更红了,告了声罪,匆匆前往旁屋去换衣服。
“小姜别想着偷看你嫂子换衣服啊,甲爷手里的菜刀可不念兄弟之情。”
陆人甲倒提着鸡,一边放血一边打趣道。
回过神的姜守中压下心中不适,冷哼道:“先把你自己那对贼眼扣了再说。”
简单清理了一番客厅地面,姜守中便去里屋看望张云武病瘫的老母亲。
姜守中初到京城时,张母虽然身子骨不好,但还是能走动的,待人很和善。
了解到姜守中独自一人生活,张母时常让张云武带他来家里吃饭。
即便家中条件不好,偶尔也会给姜守中炖些肉吃。
只是后来病情愈发严重,张母最终瘫在了床上。
好在张云武孝顺,娶的妻子也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女儿与她聊天作伴,不至于见识到人间薄情。
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
这句话,不是随意调侃来的。
进入屋子,浓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显得安静而阴暗。
只有微弱的晨光透过泛黄的窗纸洒在床榻上,形成一纹淡淡的光线。
张母静躺在床上沉睡着。
因为被病疾折磨,再加上半生操劳,不到五十岁的年纪,额头上却已刻满了深深的皱纹,头发也是稀疏而灰白。
想起曾经张母和善健谈的面容,姜守中心头不免酸涩,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对方略显冰凉且粗糙的手。
自穿越而来,除了安和村一直照顾他的叶姐姐外,也唯有从张母身上才能体会到那股暖甜的亲情。
可惜生老病死,最是让人无可奈何。
叶姐姐死于安和村屠杀中,张母估计也是时日无多了。
陪了一小会儿,估摸着陆人甲已经处理好了那只用来给张母补身子的老母鸡,姜守中便不再打扰沉睡的老人,准备离开,毕竟眼下还有正事要办。
但就在他起身时,却蓦地定住身子。
姜守中缓缓低头,视线落在床角地面——那里有一滴红褐色的血液!
“嗯?那只老母鸡也跑进了这里屋?”
姜守中眉眼闪动了一下。
正要俯身查看,忽然一只干枯萎瘦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腕。
姜守中吓了一跳。
扭头望去,却见床榻上刚刚还在沉睡的张母,此时却睁开了眼。
只是,与往日温和的目光不同,此
:
刻张母的眼窝深处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恐惧,她的身体颤抖得非常剧烈。
张母张开干瘪的双唇似要说什么,喉咙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恐惧的眼神转变为哀求和绝望。
姜守中神情顿变,就要张嘴喊陆人甲。
突然,他的头颅袭来剧痛,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蓬钢针,削得颅内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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