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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筝接过毛巾,随口问:“周医生车里,常备毛巾?”
她并没有立刻擦拭身上最湿漉漉的地方,而是先慢条斯理地、细致地擦拭腕上的水珠。
那件湿透的骨螺紫外套的纽扣不知何时被解开,她顺势将它脱了下来,随意放在身旁。
一瞬间,车内仿佛亮了一些。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象牙色的真丝马甲。
因为被外套的潮气微微浸润,某些部位的丝绸颜色略深,隐约勾勒出肉体的轮廓。
周以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秒。
“个人习惯,”
他挂挡驶出车位,“有时候做完手术太晚,会直接在车里换衣服。”
车驶出地下通道,暗蓝天光骤然涌入。
利筝将毛巾叠好放在膝头:“您对现代器械怎么看?”
周以翮平稳地变换车道,手腕微动,袖口向后滑落,露出腕间那只表,“现代器械多用钛合金,反而少了那种触感反馈。”
“所以您认同于秘书长的观点?关于‘历史器械的不可替代性’?”
“部分认同。”
他瞥了眼后视镜,“就像现在虽然有了核磁共振,但老一辈医生徒手触诊的经验依然珍贵。”
利筝微笑,抬手将鬓角的湿发别到耳后,又指向车载导航,“前面路口左转,那条路更快一些。”
周以翮打了转向灯:“好。”
她退回座位时,发丝扫过真皮头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本没打算睡着的。
可车内的温度热得太舒适——即使在这个夏季;他的驾驶又太过平稳——没有急刹,没有突兀的变道,仿佛连转弯的弧度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她的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像浸入温水,一点点下沉。
朦胧中,她似乎听见导航系统的机械女声,听见转向灯的轻响,听见周以翮偶尔调整空调的细微动静。
他的存在感很强,却又奇异地令人放松。
……
“利小姐。”
一道低沉的嗓音轻轻划破梦境。
利筝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出周以翮的侧脸轮廓。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到了。”
她眨了眨眼,意识还未完全回笼,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窗外——密奇大道17号的铁艺大门在雨中静静矗立,顶楼亮着暖黄的光。
“我睡着了?”
她微微直起身,声音有些哑。
“二十分钟。”
周以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习惯,“你睡得很沉。”
利筝低头,发现他的外套不知何时盖在了自己身上。
她拢了拢衣领,乌木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周医生要上来坐坐吗?至少让我把衣服烘干再还你。”
周以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诚意。
最终,他婉拒:“我在这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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