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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感微凉,缓了一丝腿上的痛。
她吐出断簪,弯腰掬水,抹了一把被汗浸入的眼睛,重新拾起匕首裁了一段里衣衣摆,浸了溪水将腿脚上的血渍擦洗干净。
又在里面的衣服上割下一段干净的布料,将小腿的伤口简单包扎一番。
做完这些,她已浑身是汗,瘫坐石上无力动弹,心头那处依旧疼得揪在一处。
墨倾坐于溪流的上游,那紫衣人坐在下游,夕阳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到他那处。
他虽未回头,通过影子,依旧将她的动作看个完整。
眼前的流水,不时会淌过些许微红,他心中惊叹,这许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哪位女子能如她这般,对自己如此之狠。
见她已处理完毕,他便转过身去。
再看她时,眼中已无玩笑之意,眼深如潭,不知其内里所思。
墨倾并未管他,只自己掬了把水,弯腰洗去面上的汗水。
“我劫了你自是我的不是。
但你赖在这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她擦完脸,看他还不准备走,又道:“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是身无长物。”
那人听了,禁不住轻笑,原来她是以为自己赖着她是想得到好处。
“落崖之时全凭姑娘护我周全,如今姑娘这般光景,我留下来护姑娘周全亦是该然。”
墨倾一听,真是气的想笑,“公子好生客气,倒是我应该谢公子救命之恩才是。”
从跳崖起,她就发现,此人根本就没有中离魂散。
坠崖途中,他表面虽是依附着她,实际他并未将身体重量压给她,反而施了巧劲,将她带到他的身上。
“那你准备怎么谢?”
“什么?”
墨倾猝不及防,诚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
她同他客气,他还真不客气起来。
见她没反应过来,他先道:“既然没想好,那就按照我需要的来吧。”
她还未来得及细问,他已行至跟前,弯腰就将她打横抱起。
“诶,你……”
“别乱动,会扯到伤口。
我只是放你去干净的地方歇着。”
果真如他所言,他把人安置在一处干净的圆石上,就转身离开了。
墨倾不懂他,前一瞬还说按照他的需求来,下一瞬人就走了,留她一人在此处云山雾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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