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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语,神情冷淡,静默着看着眼前的少年郎一脸的笑容比今天的阳光还要灿烂。
这是一个怎样的少年,面似玉,眼如潭,眉如黛山,口若丹朱,眉心朱砂一抹,点出别样神采。
纵使女子,若能长到这副模样,恐怕也得修上几辈子的善缘罢。
见她只盯着自己看,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苏岕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前额,直起身子道:“你看起来也就五岁的模样,怎么就上山拜师了呢?你家人也舍得啊?”
家人,听到这个词,墨倾脸色瞬间就变了。
眼中一红,转身便走,不再理会这个叽叽喳喳的美少年。
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背影,苏岕纳闷了,莫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遂赶紧追上前去,“哎,你别生气啊,我知道你这么小就来藏云山肯定会想家,我以后再也不提与家有关的东西了……”
话都没待说完,前面的娇小身影已消失在游廊的拐角处。
苏岕忙抓紧跟上,一拐弯不期见着小姑娘立在此处,脚上一个急刹,好悬撞上她。
墨倾倒不是因为听到他的话才停下来的,只是疾行数步,忽而想起还不知道去住处的路,而后面这个话唠的任务则正是为自己带路。
苏岕行至跟前,见她眼眶微润,但依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遂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即,抬手指着相反的方向:“你的住所,在那边。”
两人一前一后行着,一路走来穿廊走舍,他始终没再说一句。
到了住处,他也只道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便要离去。
待行至房门处,又顿了足,转身看着立于桌前的身影,突然高声道:“你是可以讲话的吧?”
片刻的沉寂,方意识到她也不会回答,又低声像是只对自己说:“你一定是会讲话的!”
须臾,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冲她笑了:“你放心,没有人会欺负你的,就算真的有人欺负你了,我也会帮你欺负回来的。”
“你可以叫我阿墨。”
墨倾的声音霎时响起,本欲阖门离去的他,随即惊喜回头,“阿墨……嗯,我知道了。”
他脸上的笑粲比穿窗拂面的暖阳,让她心底顿感温暖而安定。
房间里很静,只能听到窗外枝头枯叶上两只鸟儿的吵闹声。
墨倾行至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峦隐藏在不断变幻的云雾之中,眼泪霎时滚滚而下。
“如若有人欺负你了,哥哥一定会帮你欺负回来的。”
这句话曾经哥哥也对自己说过。
自苏岕走后,她房中便无人再来叨扰,不知道是钟离期吩咐的还是藏云山本就没什么人。
入暮时分,四周一片静谧,墨倾坐在桌旁近窗的位置一直向外望着,像是要把半个藏云山的景象全部纳入眼底,但她的眼里却又什么都没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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