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
苏岕立在原处一时语塞,片刻才后知后觉,“阿墨下山了?我得去寻他。”
钟离期本已走出数丈,又转身冲他招手,示意近前来。
“小苏啊,阿墨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身份?”
“阿墨就是我的亲人啊,就像师祖和师尊一样,是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不懂师尊为何有此一问,却依旧认真回答。
钟离期颔首,微笑道:“嗯,想必阿墨亦是同你一般。
你二人一处长大,情同手足,你也一直护着她。
但是,阿墨终归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一样。
将来总有一天,你们要为自己想要的和必须承担的而各奔东西,到那个时候,天各一方,你还能护着她?”
突如其来的一番言论,让苏岕更加困惑。
虽不知将来如何,但有一处他是确认的,“我会一直护着她的。”
钟离期摇摇头,“你能这样想,阿墨知道了会很高兴,为师也很欣慰。
只是,这天下之事瞬息万变,谁又能说得准呢?”
苏岕默然,天下间世事难料,难道一个人对自己的真心也料不准么?
“是时候让她自己好好练炼了,以免将来的路太难走。”
苏岕依旧未出声,面上忧心不减,直至钟离期保证“藏云山是不会让阿墨出事的”
,他才稍加缓和。
入了夜,山谷间盈起化不开的雾。
钟离期歇息前,留了一张图纸给苏岕,让他这几天把上面的东西研究出来。
据钟离先生讲,这张图纸是青阳先生上次闭关前留下来的,并且要在下次出关的时候验收成果。
苏岕一点懈怠之心都不敢有。
虽然心系墨倾安危,但师尊不放人,他也鞭长莫及。
这几日,也只能将自己关在房中,先潜心琢磨这机关构造。
山中静幽一如既往,墨倾归来便去了临仙台。
钟离期尚在闭目打坐,她便悄悄席地于他对面坐等。
钟离期有个习惯,就是经常打坐。
墨倾也有个习惯,就是静观他打坐。
多少次了,她都觉得,钟离先生是个绝美的老道人。
明明年逾四旬,脸上却光洁的一个褶子都没有。
眉朗目星,道冠高束,一身灰白道袍,尽显道骨仙风。
“回来了。”
钟离期眼还未睁,蓦的开口。
...
...
...
小时候跟着我的小姨睡在一起,每晚上她都教我做些奇怪的事。直到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小姨教我做的事竟然是...
一代战神出狱归来,却发现女儿身受重病,老婆竟然在陪别的男人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