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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这个意思了。
凌云朔摇摇头,收起玩世不恭的口吻,“你对苏公子的事情,是以太谨小慎微了些。
不过既然你都说明了,我也跟你讲了吧。
纪无忧是西川的人,同时也是叶璇玑的人。
对于苏公子,你大可以安心了,他在路上,是不会遇上任何不测的。”
他说了跟没说一样,墨倾白了一眼过去,“废话。”
不过有他这一番话,的确能让她安心下来。
见她不再言语,凌云朔起身,“关于她的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但也是难办的。”
待行至房门,他复转身,“倾儿没事的话,还是多休息的好,你脚上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尽快好起来才是。”
他说的没错,她脚上的伤,的的确确阻了她不少行动。
傍晚时分的跟踪,也不过是四五里地,已然让她伤势复发,这会儿又开始阵痛起来。
这几日,问鼎山庄异常平静。
自从苏岕离开的那日起,万俟朔也莫名多了很多要事,他也只是三五天抽个时间来一趟,跟凌云朔说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再看看她的伤势。
这期间,倒是纪无忧主动登门了两次,均说着些关怀体己的话,坐了些时候,便离开了。
墨倾的伤势,早已大好,这日日头正好,她跟纪无忧再次碰上,便移步凉亭。
这厢刚入座没多久,一道明亮的身子也出现了。
蒋媛手托着一盏茶,像是赌气一般,哗啦一声将托盘重重的扔到桌面上。
墨倾一笑,看来她这是在凌云朔那又碰壁了。
对于蒋媛乐此不疲的做法,墨倾是有些疑惑的。
她自己不是很明白,芳心暗许的少女,都应该怀揣着一颗怎样的热火心。
单看蒋媛来说,为什么她每一次来山庄,都要亲手煮上一两盏提神养身的茶水,诚然她确是有一手煮茶的好手艺。
不过在她眼中,难道风华正茂的少庄主,身子骨已经亏虚到要时时进补的地步了?
纪无忧好似也有同感,温和言道:“少庄主本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吃太多滋补之物,怕是容易过火。
蒋小姐这番心意,少庄主应当是心领了。”
蒋媛脸上愤愤的神情如期而至。
她怎么会不知道,凌云朔对她到底是心领还是身领。
如今被纪无忧一提醒,方才凌云朔回给她的眼中的神情,当真让她心底火气乱窜,是羞愤也是怒极。
如果有机会,自己可以把那颗砰砰跳的少女心掏出来给他看,可他凭什么无动于衷,甚至是嫌弃?
蒋媛是越想越气,转手将桌上的茶盏,扔进了亭外的荷花池。
只听得扑棱一声,池中成群结队游走着的锦鲤,当即四下躲散开去。
那荡出的一圈圈涟漪,很快在水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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