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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眼前一黑,怒气上头,耐着性子没动手。
她招手唤来刚刚离开的小二哥,冷然开口:“开一间房。”
无需多言,小二已是了然。
明月楼是什么地方,里面的人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像这种中一两根针,或者光天化日众目睽睽都能男女开房的,常驻此处的都见怪不怪了。
“好咧,一间房……”
已有店里人把地上的男人搬到房内,待将人往小榻上安置了,便要抽身出门。
墨倾拦道,“把他弄到床上去。”
小二双眼大睁,心下思忖:这姑娘未必忒大胆了吧!
这种事情,光天化日众目睽睽,都敢在大厅喊着开房。
现在又要他帮她把美人弄上床。
等下是不是就该帮忙脱衣了?
“把他衣服脱了。”
“啊?这……这个……”
墨倾莫名,“怎么了?”
店小二搓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好直视她,“这个……不好吧?”
他虽是见惯了风浪,但这般程度还是鲜有。
再说,他们明月楼是正经场所,同醉红楼可不一样。
瞧他局促的很,她也明了他的意思。
难怪方才大厅内,看到有人中招倒地,他们这般冷静,原是以为是她使的手段想打此人主意。
不由得面上一沉,冷声道:“出去。”
“诶,好咧。”
小二哥眼头很亮,一转眼就溜出去了,顺带还很贴心的把房门关个牢靠。
她站在床沿,微微垂首看去。
此人眉心微凛,面色已不见润白之色,该是那针上有毒。
方才他箍住她腿的时候,感觉气力虽紧却不均,想来已是毒发。
眼下昏迷之状,十之八九不是使诈。
她解了他不分衣衫,伸出二指隔着内里的白衣,在他身上一处一处按着。
直到某一处,耳畔闷哼乍起。
上一瞬还昏厥不醒之人,此刻突地跳起。
他拧眉愤懑看她,腹上刺痛无比,该是毒针又进入了半寸。
墨倾本是想寻他中针之处,但又不想将他脱个精光,只得隔了一层内衫去摸。
中招之处已寻得,但将毒针按入几分,原不是她本意。
瞧着反应,本以为他会骂过来。
结果他调整表情,眉梢一扬,作势便往床柱上一倚,衣领斜斜滑过半边肩,立时便是万种风情,连神情都变得暧昧,“你摸我。”
墨倾的眉心眼见着拧到一处。
她冷冷看他一眼,顿了半晌才道:“剩下的,你自摸。
告辞!”
他只含笑看着她,直至她愤然背影消失门处,他眉目间一改风情轻佻的模样,眸底兴味四起。
“真是无情的小丫头,咱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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