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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期皱皱眉,抬头看着墨倾这边。
墨倾冲他无辜一笑。
“你不是学会了吗?”
“是呀。
可是手生啊。”
“手生就该多练练,明日的行程就你负责了。”
钟离期收回视线,眼前锅里的水,尚可沏出一杯茶。
墨倾暗自咬舌头,这个不吃亏的毛病是该改改了,特别是在钟离先生面前,简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江面无潮,弦月如钩。
烟笼寒水,夜行孤舟。
钟离期在船仓中闭目打坐,墨倾像往日在藏云山一般,坐在他对面审视着。
清淡的月华在他身上浮动,似真似幻。
“钟离先生,给我讲个故事吧……”
她抬头看着虚空,随即收回视线,牵着嘴角,却不似在笑,“关于小苏的故事。”
钟离期睁开眼眸,“缘何不休息?”
“睡不着。”
背对着月光,她脸上的神色被隐在暗影中。
“如果世间尚有让你忧心之事,那说明你在山上待的时间还不够。”
心本静如水,唯一能激起波澜的,只有执念和能力。
一切问题,如果你装在心里,就会成为你的问题。
当有足够的能力,你的一切问题,最终都不是问题。
而放下,亦是一种能力。
钟离期最终还是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苏岕的漫长的故事。
“这个故事,你早就知道了,这会儿问我,当是求证?”
墨倾笑笑,算是默认,“这就是小苏那短缺五年的记忆罢?”
“嗯。”
墨倾不语,只是四周的空气,变得异常低沉。
“休息吧,明日便能见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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