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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只想一个人待着,他愿意暂时消失。
可是她说了“对不起”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置若罔闻的一句话。
明明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但是他不能,因为说了,更伤她。
她言语中的凄冷与疲惫,像是一根梨花针,深深的刺入他的心脏。
他攥住她光洁的腕子,甚至使上了一成的内力。
他无法确定,她将有什么样的过激动作。
可是出乎意料的,她不说不动,异常安静,像是平日的静默沉思,如果除开她周身极低的气压的话。
“倾儿……”
他依然不能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另一手将她拥在怀中,“对不起,这次不能,不能让你一个人。”
如果这一次他放了手,以后就再也无法抓得住了。
她不说话,只是身子在微微的颤抖,静静流淌的泪水,早已沾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许久,她才开口,脸依然埋在他胸前,“我以为,我早就想通了。”
多少年了,她都以为,无论什么时候,自己能坦然面对他。
哪怕揭开童年的伤疤,她也能笑着告诉他:不碍事,那是朝政啊。
直到今日,她才发觉,所有经历过的,都终归无法雁过无痕。
万俟晋对墨家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出于何种不得已的原因,都改变不了他杀了她所有亲人的事实。
这十年来,她总记得爹爹的话:“人在朝堂,每一个人都会身不由己。
可是一脚踏入政治的深渊,每一个人都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哪怕规则有多么不公,自身多么无可奈何。
这是作为朝臣的宿命,不能怨谁。”
这段话,她懂了,也铭记了十年。
她以为她想通了,放下了。
可是娘亲的那句“以后无论墨家有什么事情,都是墨家必须承受的,你不可过多强求。”
她没懂,也没有记住。
如今看来,当两句话都懂了,才是真的通透了。
他抚上她身后的发,默默的没有接话。
“万俟朔,我可没有那么脆弱。”
“我倒希望你能有。”
她恢复正常的语气,总带着一些明着暗着的刺儿。
这样的她,最让他心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底竟存着这么一个结。
如今却被万俟朔突然一招命中,直接解了。
虽然手法太直接,但往往只有最直接的方式,才最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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