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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严站起来,看楚晏姿的神色,好像心情不错,那白画为何脸色铁青,有些疑惑地看了白画一眼。
楚晏姿说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看见白画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笑,“白画,本宫都不在意,你还气什么?”
白画看了楚晏姿一眼,见她嘴角还带着笑意,气得红框发红,为她家娘娘心疼。
“娘娘您就不生气吗?居然是她害得娘娘,枉费娘娘对她如此信任!”
楚晏姿浅了浅笑意看向她,颇有些薄凉地开口,“现在,不信了。”
傅严听完她们对话,皱了皱眉,担忧地看向楚晏姿,这是找到凶手了?还是娘娘信任的人?
“娘娘找到真正的凶手了?”
楚晏姿点了点头,敛了眸色,然后说道,“本宫只是今日去确认了一下,果然是她。”
“不知娘娘说得是谁?”
傅严见楚晏姿说这话的时候,神色略有凉意,不由得对这人有些好奇。
“还能是谁?娘娘往日里只与云妃交好,谁知,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居然对娘娘下手!”
楚晏姿敛着神色没有说话,白画气急,有些愤怒地讽刺道。
听说是云妃,傅严皱了皱眉,他之前也听说过,娘娘和云妃关系甚好,偶尔在外留膳,也只在云妃宫中滞留过。
没想到居然是云妃出的手,如此,也不知娘娘心中是否伤心,抬头看着楚晏姿的表情,想必娘娘心中一定是失望的吧,不然也不会不露一丝情绪。
“娘娘?”
担忧地唤了楚晏姿一声,傅严神色带着关切。
楚晏姿抬头,看见他脸上的关心,朝他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看不出一分勉强,“不用担心,本宫没事。”
“若真的这样,那就好。”
傅严向来看不透楚晏姿在想些什么,可是他却愿意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嘴角浮起笑意,却有一些凉意。
“既然云妃不顾与娘娘往日的交情,娘娘也莫要心软。”
想到那日楚晏姿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甚至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傅严心中就冷了又冷。
“好了,不说这事了,她赐予我的,本宫总要还回去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楚晏姿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谈,突然不知起了什么心思,眼中颇带着些趣味看向傅严,“傅太医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傅严有些不解地望向她,他忘记什么了?
楚晏姿见他神色一片茫然,瞪大了眸子,有些不满,嘟了嘟嘴说道,“傅太医当真不知道?”
瞧着她略有些俏皮的模样,傅严心中爱怜之意顿生,只是依旧有些疑惑,“还请娘娘告知,微臣忘记了什么?微臣着实想不出来。”
楚晏姿脸色顿时一垮,看了傅严一眼,别开头去,“三日后就是本宫生辰了,傅太医连这个都不知道?”
听她说完,傅严心中一突,他当然不会知道楚晏姿的生辰,入宫前,她身为女子,自己与她并无交集,入宫之后,她又还未到生辰,再加上这几日,许多事情都堆到一起,忙得不可开交。
只是,不管如何,他从未想着打听她的生辰,没有准备好她的生辰礼物,就是自己做的不好,有些不好意思加歉疚地看向楚晏姿。
“娘娘,微臣一时忘记,还请娘娘原谅微臣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这话,傅严说得真诚,既然知道了她的生辰是哪一日,他又怎么会舍得忘记。
楚晏姿斜眼望他,见他神色紧张不安,唯恐自己生气不满,“扑哧”
一声笑出声来,玉手掩住嘴角,眼中盛满笑意,似有散散碎碎的星光在里面,“好啦,瞧把你紧张的,本宫从未与你说过,你又怎会知道。”
傅严看着她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后耳畔轻红,手心溢出薄汗,眼睛里有一分涩意,“娘娘可有想要的东西?”
他好似从未送过她东西,想到自己送的东西可能会被她带在身上,傅严的心里就不由自己地升起一抹喜意。
楚晏姿听见他的话,愣了愣,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有着期待以及涩意,楚晏姿微微敛了敛眸子,浅浅说道,“本宫想要的,阿严给不起呢。”
傅严眼中的神色黯了黯,随后又勉强勾起一抹笑容,“娘娘若有喜欢的东西,微臣自然竭尽全力送给娘娘。”
“本宫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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