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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这个地方,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死。
他身上的伤并没有恶化的样子,时间在此仿佛已经不再起作用,只不过一次又一次伤势累加,也足以让他喝上一壶。
他甚至在想,若是能够出去,如此严重的伤势他会不会立刻就死掉。
日后的事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最起码现在他不想死。
没有时间,他就用阴骑的战戟来计数,杀一波收集四柄,杀两波收集八柄,杀到最后,一波接一波接连出现,数都数不清楚。
战戟堆成了小山,宁辰看的头疼,也懒得再去重新数。
再到后来,战戟就论堆来数,一堆,两堆……
阴兵阴骑不断出现,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宁辰应付的也越来越轻松,再遇到阴骑时,已不是旗鼓相当的战斗,而是单方面的杀戮,砍瓜切菜一般,毫无战斗的悬念。
墨剑上的血水从来就没有干过,腥味扑鼻,有些恶心。
没有时间的日子,过的如此单调、枯燥,宁辰感到他已经快要发疯,若不是还有不断出现的阴兵和阴骑作伴,他毫不怀疑地认为自己很可能早已疯掉。
杀的厌了,烦了,甚至恶心地要吐了,可是,他还是要一直杀下去。
精神的折磨已远远超出了身体上的痛楚,若不是那一分要活下去的执拗,他或许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墨剑,任由阴骑的战戟将他四分五裂。
就在宁辰终于坚持不住,将要达到崩溃的边缘时,周围的混沌世界突然咔咔地出现裂缝,旋即砰然一声碎裂开来。
眼前景象瞬变,阴森威严的大殿中,一匹小白马一口吃掉了祭台上一颗珠子,破快了整个幻境之源。
宁辰得救了,救他的是一匹他惦记吃肉很久的小白马。
或许再晚上一秒钟,宁辰就疯了,但小白马吃的很及时,再最关键的一刻,吃掉了最关键的东西。
宁辰只看到了小白马吞掉了什么,似乎是一颗珠子,至于究竟是什么,他并不知道。
祭台上,还有一页金色纸张,一把诡异的血色妖刀,还有一把尊贵的紫金神剑。
宁辰转动轮椅来到祭台前,拍了拍小白马的马匹,态度良好,表示感谢。
“呼哧。”
小白马不懂,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直对它十分恶劣的主人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大。
祭台前,宁辰盯着金色纸张,想了许久,旋即咬破手指,将血水滴了上去,只见金光大盛,金色纸张缓缓升起,然后化为一抹流光没入他丹田气海之内。
同样的招术,宁辰又用在血色妖刀和紫金神剑上,然而,刀剑光芒一荡,硬是将血滴震开,不肯接受。
斯文的不行,那便来野蛮的,宁辰眼睛一眯,真气运转一把抓向妖刀,但见一股磅礴的巨力袭来,猛然震开了刀柄上的不速之手。
宁辰收回右手转而试向长剑,结果却是一样。
如今的宁辰也不再是武道上的小白,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妖刀和神剑并不承认他,或许从一开始,他和绝大多数人就想错了,这幽冥遗迹,并非是无主之物,而是在等待某人的到来,而这个人明显不是他。
刚才若不是小白马吞了珠子,救了他,他恐怕就要永远陷入幻境之中。
至于为何小白马为何没有被幻境所困,这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只是,他也实在无法想象一匹马会被幻境困住。
如今的现实就是,小白马吞了别人的珠子,他拿了别人的金色纸张,而这里看上去最珍贵的妖刀和神剑他却又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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