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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我为什么要硬着头皮和江颐染对赌,如果早点把那些东西交给警察,她就不会有机会伤到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很怕,我不想让你疼。”
细碎的抽泣声从秦九忆的胸口闷闷传开,秦九忆感觉到温书澈死死扣在她腰间的手,好似生怕一松手秦九忆就会不见了。
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吓到了温书澈,在秦九忆受伤这件事上,她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发泄了出来,上次秦九忆受伤她还心有余悸,这才多久,又给了温书澈一个重击。
“好了,说什么对不起,别给自己强加责任,这不是你可以控制的。
而且,我身体素质还行,这点小伤,养几天就好了,别担心。”
秦九忆轻拍着温书澈的背,小心安抚着。
听到温书澈的哭声,秦九忆心都拧紧了,磨着后槽牙,眉头紧拢,没有丝毫松动。
“小伤吗?你知不知道我都吓死了!”
温书澈哭着说。
“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好了好了。
跟自己赌气做什么,别给自己揽压力。
别哭了啊,现在不都没事了吗?”
秦九忆揉着温书澈毛绒绒的头顶,手心紧贴温书澈的后背。
温书澈不想如此失控,死死咬住下唇,浑身颤抖。
秦九忆身上还是那身满是血污的衣服,温书澈抱着秦九忆,豆大的泪珠混着秦九忆的血衣,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一直萦绕在两人之间。
“姐,你没事吧?”
刚下手术得知秦九忆在急诊缝针,秦思赋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猛的推开门,又撞见秦九忆和温书澈抱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场景,顿时脚步一顿,尴尬的留下一句,又关上门“抱歉,打扰了。”
在门口不安的踱步,秦思赋没想到会撞见这样尴尬的场景,心里懊悔自己怎么一着急,不管不顾,连敲门这个基本礼仪都忘记了。
没五分钟,秦九忆脸色苍白的撑在门边,深邃的双眸里酝酿着风暴,说了这句话,另一只手无力的垂下“进来吧。”
流了那么多血,终归还是有点虚弱。
“啊……我就是来看看你,医生怎么说?缝了几针?”
秦思赋站在门口没动,视线也不敢乱看。
秦九忆直接推开门,房门大开,一只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还不忘插在兜里,走路飘然。
声音透着寒气,“没什么大事,缝了五针。”
“怎么会这样,报警了吗?一定要抓到江颐染,别让她跑了。”
秦思赋走进房间,刚好碰见温书澈从洗手间走出来,脸上湿漉漉的都是水。
秦思赋打了声招呼,“嫂子好。”
“嗯,思赋,你不是休假回家了吗?怎么还在医院?”
温书澈应了一声,接过秦九忆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她洗脸是为了掩饰自己刚才哭过的痕迹,但是擦干净之后,还是能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深深吐了一口气,温书澈平息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温润。
提到这个,秦思赋无奈的笑了笑,”
在家待着总是担心医院里的事,手里的几个病人也放心不下,再加上苏琛念这两天一直泡在公司里,连家都没时间回。
一个人待着也是待着,干脆我就回医院了,可能我天生就是上班的命,闲不下来,没办法。”
经历了江烈被整个行业封杀,永无出头之日,也经历了苏琛念差点被陷害,秦思赋无论怎么调整自己,她还是觉得在工作的时候她才是最好的状态,才能放松下来。
“都一样,都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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