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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鹿呦冤枉,她哪儿敢对他做什么,是他对她做了什么才对,可他对她做了什么也不能说,梦里全是荒唐。
她唇动了动,又闭上。
陈淮安很有耐心,也不催。
许鹿呦避开他的视线,拿起盘子里煮熟的鸡蛋,在桌沿磕一下,又在桌面滚一圈,边剥鸡蛋皮边道:“梦都是做过就忘,我哪儿会记得。”
她声音更小了些:“再说你又怎么确定我梦里的人就是你,我不定是梦到了谁,只不过那时你正巧在我身边,所以我把你当成了别人。”
陈淮安一开始是不确定,他不过是诈一诈,这不就让他给诈了出来:“你要不要去镜子里看看你的脸现在红成了什么样儿?”
许鹿呦不用去照镜子也知道,她按捺下脸热,和他对视:“那你觉得我在梦里能对你做什么?”
陈淮安倒没想到她这软性子现在属弹簧,压一压,还能压出几分气性,他故意逗弄:“你又是打又是踹,我以为你对我有诸多不满,借着梦发泄。”
许鹿呦小声嘟囔:“我就是对你有很多不满。”
“不满什么?”
“你管我太多。”
陈淮安回:“你都叫我一声淮安叔,我不该管你。”
许鹿呦顿时被噎住,近他一步,拿剥好的鸡蛋要往他脸上怼,想起什么,又后退些距离,把鸡蛋递给他,声音因为理亏气势不足:“你自己敷一敷。”
陈淮安瞧着她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手,接过鸡蛋,放在脸上,敷得有些肉眼可见的随意。
许鹿呦用眼神给他指:“左边还没敷到。”
陈淮安滚着鸡蛋往左边些。
许鹿呦道:“再左边。”
陈淮安听她指挥,可始终敷不到她说的那个位置,许鹿呦有些急,不由走近他,拿过鸡蛋,踮脚给他敷了起来,陈淮安也没拒绝,只弯下些腰。
许鹿呦随着他的俯身,脚落回原地,她怕弄疼他,一点点来回滚动着鸡蛋,敷得特别小心。
两人咫尺相近,她的气息先是拂在他的唇角,又落在他的耳侧,如此反复,陈淮安眉眼平静,声音沙哑,他又伸手拿鸡蛋:“我自己来。”
许鹿呦视线落在他耳根处的红,滞了下,把鸡蛋递给他,又道:“你腰上要抹些药才行。”
陈淮安回:“已经抹过了。”
许鹿呦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心念微动,迟疑片刻,手抬起,指尖似碰非碰地触到他的脸颊:“还有这里。”
陈淮安下颌一紧,脚往旁边转去,两人断开些距离,才缓过她指尖带来的痒,他昂昂下巴:“去拿碗筷吧。”
许鹿呦收回手,看他耳朵一眼,“嗯”
了声,转身要往厨房走,又停住脚:“我想起我昨晚梦到什么了。”
陈淮安眉梢微扬,似有意外:“梦到什么了?”
许鹿呦道:“那梦可荒唐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变成了一个将军院子里的桃树精,那个将军是个心思深的,对我好时,教我练剑陪我读书,有时又会突然冷脸,不许我靠近,走路都要躲开我。”
她挺直背,冲他笑笑:“我猜不透他的想法,觉得累,也不喜欢和这样好一阵儿不好一阵儿的人一起玩儿,一生气,干脆一脚把他给踹开,在一个下大雨的晚上,拉着池塘里的鲤鱼精一起跑了。”
陈淮安没等来下文儿,盯着她的眼问:“然后呢?”
许鹿呦目光有躲闪:“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有可能就没然后了呢,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也说不定。”
陈淮安沉默一会儿,扯扯唇角:“你跑不了。”
许鹿呦愣了下,不知道他的笃定是从哪儿得来的:“你怎么知道我跑不了?”
陈淮安道:“打个雷就能把你吓得摔了盘子,你别管成了什么精,胆子也就那么点儿,大下雨的晚上,你能跑哪儿去,出不了院子就又自己跑回来了。”
许鹿呦被说中,不服气:“我又不是只能跑那一次,我下次就捡个好日子跑。”
空气里一时没了声音,餐桌上手机的震动又将安静打破。
陈淮安从她脸上移开视线,拿起手机,扫一眼屏幕,许鹿呦忽然意识到她说的这个梦既幼稚又错漏百出,她低下头,拿脚轻轻踢上桌腿,有些后悔自己一大清早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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