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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兆雪听话,乖乖上床躺着,风涟还不打算睡觉,得先把孩子哄睡着。
燕兆雪这段时间折腾得太累,本想在床上躺着歇息,等风涟上床一起睡。
但她脑袋刚一挨着枕头,困意滚滚袭来,眼皮瞬间变得沉重,压得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很快,她沉沉陷入睡眠,仿若昏死过去。
半夜小风轻哭闹吵醒风涟,花好长时间哄好,都没能将她吵醒。
第二天早上,她惦记着演戏的事,七点半,提前调好的闹钟响起,她立马醒来,诈尸一般弹坐起身。
风涟正在床边,抱着小风轻走来走去,不时晃晃手臂,哄着怀里的孩子。
燕兆雪与她对上目光,立马有点心虚地挪开眼睛,慢吞吞躺下,扯来被子盖住半张脸,试图装死逃避问题。
风涟在床边坐下,把小风轻放床上任由她爬来爬去地玩,伸手捏捏燕兆雪的脸。
小风轻也爬到燕兆雪脸边,小手按在脸颊上,试图在妈妈脸上按出一个小小的爪印。
燕兆雪说:“阿莲,我再躺两分钟,就起来了。”
风涟把小家伙抱到一边,问窝在被窝里赖床的燕兆雪。
“小咪这么早起来要干什么?”
燕兆雪说:“要去上班,要去拍戏。”
“不累了?”
“累,也要拍。”
她有着金子一般的坚定毅力,一定要去大庭广众之下和风涟拍吻戏,犟得像头小牛,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风涟只好由着她,让她先在家里收拾着,自己带着小风轻出门,把孩子丢给月嫂。
她离开时顺道摸走阿姨两个烙饼,带上去和燕兆雪一起吃,就当作早饭了。
差不多到出发的时间,小柳开车来接她们,从见面开始目光在她俩身上打转,好奇之心溢于言表。
车开到一半,等红灯的时候,小柳又在那里看来看去。
风涟忍不住问她:“小花,看什么呢?”
小柳小心地问她:“老板,燕老师真的怀宝宝了呀?”
风涟看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打瞌睡的燕兆雪,很轻地“嗯”
了一声。
小柳“哇”
了一声,看样子好像很想说些什么,出于礼貌死死憋住了。
风涟问她:“哇什么呢?”
小柳说:“轻轻要有妹妹啦。”
风涟应了一声:“嗯。”
小柳还挺开心的,“真好,我也一直很想要一个姐姐或者妹妹,姐妹一起长大,真好呀,真好呀。”
她没什么文化,说不出好听的话,只会好好好的说个不停。
风涟没接她的话,垂眸看着燕兆雪脸色略微苍白的模样,心疼地抬手,用食指指节抚了抚她的脸。
燕兆雪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感受到她的抚摸,依恋地蹭蹭她的手指。
风涟轻叹一口气,惆怅地望向车窗外。
又是一个晚夏,天气渐渐转凉,快要进入秋天。
去年这个时候,是她怀着孩子,日日担惊受怕,不知未来应当如何。
一年后,她们总算稳定下来,暂时解决眼前所有的困难。
眼瞧着生活进入正轨,能够稍微歇口气,却又来了这么个孩子。
她吃过生育的苦,所以更加担心燕兆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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