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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响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着另一个人的重量。
而这份久违的、沉甸甸的实感,却令他自心底挤出一丝隐秘的甜:韩凌松的呼吸夹杂着微醺酒气,热烘烘地扑在脸侧,就像是正午烈阳下融化的焦糖,粘稠、温热,顺着脖颈流淌至锁骨。
时响仿佛能听见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是不知道,是谁的。
为了缓解浑身的不自在,他故意大声呵斥:“韩凌松!
混蛋……起来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别睡这里,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或许是被那股“理不直气也壮”
的架势震慑住,韩凌松抬起脸,幽幽递过来一个眼神。
深邃的眉眼染着些绯色,多了几分清醒时从未瞧见的柔情。
时响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韩凌松的家里,睡着韩凌松的床。
方才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妥协地挪动身体:“行,那你今晚睡这儿,我让你……”
话音未落,韩凌松便目的性颇强地挪过来寸许,虚虚搂过时响的腰,手臂明明没有用力,却堪比世间最牢固的枷锁,瞬间让时响暂停了避让的动作。
似乎是很满意这样的反应,韩凌松埋下脸,唇瓣顺势擦上他的侧脸。
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描摹一件工艺品。
时响浑身僵硬,反复确认那家伙是在亲吻自己后,连声音都开始颤:“你……做什么!”
韩凌松只是专注自己的事:“你没推开我……”
酒香更加汹涌。
顿了顿,声音愈沉:“那就是默许我继续了。”
时响怒了,想要借腰腹力量将韩凌松从身上掀下去:“我他妈两只手都断了,怎么可能推开你……唔?”
尾音消失在对方唇间。
韩凌松吻上来,不再给他临阵逃脱的机会。
时响脑子已经乱了,分不清此刻的状况是酒精作祟,还是色心重燃?
硬着头皮又挣扎数下,明显感到身体在变化……
他呼吸猛地一顿,不敢再乱动了,只仰着脖颈,承受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冲动:这会儿的韩总亲起人来,实在是很颠覆他的精英形象。
用“恶劣”
两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时响被搅弄得快要喘不过气,唇瓣时不时还被韩凌松用牙齿碾磨几下,很快,血腥味弥漫至嘴里,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应该破皮了。
他气急败坏地“唔”
了两声以示抗议。
没用。
韩凌松就是这副德行。
早在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时响就知道了。
说起来,两人第一次接吻并不能算一段美好的回忆,不仅不美好,甚至,可以称之为人生至暗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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