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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万不得已不上厕所,更别说蹲坑了。
穿越这半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以前跑业务时一天喝八杯水,厕所恨不得随身携带,哪像现在,憋得膀胱都快炸了。
“姐姐怎么了?”
靖嫔看出她脸色不对。
“没、没事,”
苏晴笑得比哭还难看,“就是有点岔气。”
她把核桃酥往靖嫔手里塞,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突然想起前几天探到的消息:靖嫔耳后那支银簪,刻着和王坤佛珠一样的私铸标记。
“妹妹在北境时,是不是常吃风干牛肉?”
她故意提高嗓门,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又忘了“淑女腔”
,这音量跟在保险职场喊“签单啦”
似的。
果然,门外的太监探头看了一眼。
靖嫔的指尖猛地攥紧帕子:“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那牛肉顶饿,”
苏晴赶紧压低声音,腰却不自觉地往前挺——这是她跟客户谈判时的习惯,想靠气势压人,可原主的身体总爱往回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俩在身体里“打架”
,差点把手里的点心盘摔了。
告辞时,她一路小跑到假山后解决,站起来时腿麻得差点跪倒,被莲儿扶住:“娘娘慢点!
您今天怎么总慌慌张张的?”
第七章:动起来的“复兴计划”
“还不是为了陛下的事操心,”
苏晴顺嘴胡诌,突然瞥见廊下的月季,赶紧对莲儿说,“你看这月季枝桠乱,得剪剪——别挡了旁边的海棠,那是陛下喜欢的。”
这是暗号:“靖嫔有问题,与北境军粮有关。”
说完才发现,自己又把“剪枝”
说成了“咔嚓”
的拟声词,跟说相声似的。
坤宁宫里,林薇对着织锦局的账本发愁。
她跷着二郎腿,脚尖还无意识地晃着,宫女刚要开口提醒,她已经条件反射地放下了——这半年来,她已经能在宫女出声前纠正姿势,只是偶尔走神时,老毛病还是会冒出来。
“把这几匹云锦绣上波斯缠枝纹,”
她指着料子说,指尖划过丝线时突然一顿——这料子太滑,她总想像抓文件那样攥紧,却每次都差点扯断丝线。
原主的手指纤细柔软,适合抚琴绣花,哪像她,敲键盘敲得指关节都有点粗,握绣花针跟握笔似的别扭。
“娘娘,这不合规矩吧?”
太监总管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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