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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兄长,更要拿出点责任心来。”
狗子突然十分正经地加了这句。
戚瑜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句,但也赞同道:“不错,做人还是要气节的。”
一旁的唐青和小猫只傻乐着。
狗子下午带他们去黑市的时候,听说唐青也要去,脸就拉下来了:“你一个小姑娘家,我们男人出去办事也跟着,不像话吧,”
唐青也是又气又笑:“这事儿对我们兄妹俩这么重要,我怎么能不去,你们不带我去,我就悄悄跟着去。”
戚瑜哭笑不得:“带,怎么会不带你去。
不带你这么能干的小管家婆,我到时候被人家骗了怎么办。”
唐青心满意足了。
狗子在一旁吹鼻子瞪眼。
差不多走了大半个县城,狗子停在一个靠近城郊的瓦房前,屋里有一些农具随意在地上摆着,乍一眼看不出这屋子是住家还是买农具的商店。
三个人进了屋子,就看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坐在屋内正中的藤椅上。
“全叔,我带了朋友来。”
狗子恭敬地说道。
这老头眯着眼睛,看了看被戚瑜藏在身后的唐青,弯了弯嘴角,用一种类似嘲讽的口气对狗子说道:“怎么,你也干起“卖花”
的勾当了?”
狗子像有些生气,涨红了脸说道:“他们是我朋友!
京城来的,跟家里人走散了,想给家里送信。
您知道的,我一个小角色,哪有那本事,只好来求教全叔你了。
毕竟,整个宛新......”
“送信是小事,但我这不是做善事的地方,你心善,老拾些小猫小狗回去养,这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可我跟你不一样,我年纪大了,可得多赚点养老钱。”
全叔躺在藤椅上,手指轻敲着扶手,“说吧,又不准备“卖花”
,别的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戚瑜摸上了脖子上的玉坠,犹豫了下,最后决定伸手把它解下来。
唐青没料到他会临时决定把自己的贴身玉佩拿出来,明明之前说好用一半红薯换的。
她急忙拉了拉戚瑜的衣角:“别,我们还有别的东西可以拿来换的,你翻翻看自己口袋什么的,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东西拿去交换。”
戚瑜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别担心了。”
一小袋糖的重量虽然不多,但戚瑜走了这么久的路,早就感觉到了兜里还有些东西。
没打开看,从手上的触觉也知道大概是什么东西。
可是这种特殊时候,拿食物做报酬太奢侈了。
更何况,等戚家人来接的时候,我们也要找个好点的地方住。
“这块玉够不够。”
戚瑜解下身上的玉佩,递过去一块翡翠绿的观音挂饰。
唐青难得看到色泽这么匀称的老坑玻璃种,恨不得上去抢下来,心里在滴血:“太败家了吧,这块玉留下来只会越来越值钱,就这么贱卖了,太不值了。”
原本躺在椅子上的全叔懒懒得睁开眼睛,一看到戚瑜手里的玉佩,突然站起身,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玉佩,拿到阳光下仔细地看了五分钟,完全把唐青他们忽略了。
“小伙子,你姓什么?”
全叔问戚瑜,口吻一下子温和起来。
旁边的狗子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怀疑眼前的全叔换了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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