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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他背后有一个大人物,否则他一个小小的村长怎么敢这样做?这次春花和他前后脚叫你去镇上开医馆,估计是想赚那个不义之财,真是蛇鼠一窝。”
叶秀晴不解恨地踢了被子一脚,发出了闷闷的一声,两个人同步地望向小羽轩那边,发现小宝宝并没有醒,才松了口气。
半夜醒来的小婴儿,最是闹人的了。
裴勉行眼中闪过一丝光辉,很快又掩饰过去。
这么一说,也不是不无可能。
春花本来就是想赚这个钱的,裴勉行不肯乖乖听话,叫上村长这个说的上话的,来“劝劝”
他,也是她会做的事。
只是,裴勉行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这事情可靠吗?”
裴勉行摸摸叶秀晴的发顶,顺滑如旧,鼻子轻嗅,缕缕幽香沁人心脾,给这个冬日添上一丝温暖。
叶秀晴默默地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是榕树脚下那个四婶说的。
她年纪大,而且那里的人都很信她。”
“咱们不急,晴儿。
只要提防着村长和春花,咱们和宝宝的安全就暂时能得到保障。
我们迟早也是要去集镇的,不怕被他们冷脸相待。
况且,在如今病疫日趋严重的情况下,迟早村长要来找我。
虽然这病能治,好歹要用些钱财,他们不敢把我逼得太过的。”
裴勉行安抚着叶秀晴,眼神幽深似一股深潭,紧抿的嘴唇看出他的决心——不惜一切保护他要保护的人。
叶秀晴点点头,情不自禁地抱了抱裴勉行,闭着眼感受着男子的温度,掩饰了自己的脆弱,“有你,真好。”
裴勉行在她抱过来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僵硬,听到她的话,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他何尝不是?有了她,他20多年的生命才有了色彩。
叶秀晴在鸡鸣狗吠的早晨醒来,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炕上,想想昨晚……
叶秀晴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怎么就睡得那么死呢。
叶秀晴收拾好东西,拿着一个小挎篮,装着一件她自己做的结合现代元素的保暖小花袄,动身去找二林。
昨晚就跟裴勉行交代过了,孩子就交给他照管,她今天只管买买买!
虽然银钱不多。
但是她带上这件小花袄,希望可以卖出去,还能卖个好价钱。
毕竟,这可是她花了最多心血的一件衣服啊。
叶秀晴来到二林家,敲了敲门,喊道:“二林!
差不多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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