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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童府。
童谣谣静静的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来来去去,随着清风,静静地摇动着天空的早霞。
他走了。
自己心中那个坏家伙走了,走的那么匆忙,没有等到文会落幕,没有看到六国才子葱白的目光,没有听到万人朗诵和喝彩的声音。
他虽然才华盖世,确是对功名成就不感兴趣,之所以参加这次文会,完全是因为她的邀请。
所以,当他把最后一首词呈上,也就是完成了她与他的约定。
于是,他就那般轻轻的走了,连个送别都没有。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走的很潇洒,可,自己的心为何像被人掏空似的难受?
看着花园里那正飘落的树叶,她突然间有点想哭。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童瑶瑶西十五度仰望着天空,极力忍着不让眼泪滑落,嘴里却在喃喃自语:
“坏人!
你这会到哪里了啊?”
正一路向南走着的吴心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老大!
你感冒了吗?”
一旁的西门策关心的问。
今天,吴心特意坐在他们的马车里,想与西门策好好聊聊。
“没有。”
吴心揉一揉鼻子道,“估计是哪家姑娘想少爷我了,嘿嘿!”
马壮撇撇嘴道:“想得美!”
“呵呵!”
西门策笑了,他对这个新认的老大充满了好奇,虽说武功一般,却是才华横溢。
诗词冠绝天下,还是六品县令,一方的父母官。
“小策!”
吴心看了看西门策那张板砖脸说道,“你们长医门出来的弟子都跟你一样混得这般差吗?”
这是一个很扎心的问题,但,由吴心这个不拘小节的人问出来,似乎也是寻常,并不刺耳。
西门策淡淡一笑道:“大都不怎么样,如今,只要不是给富人们看病,天天治一些穷苦百姓,哪能挣多少钱?”
“也是哈,穷苦人家一日三餐都吃不饱,哪有钱付诊金?”
马壮接过话道。
“可不是嘛!”
西门策苦笑道,“活着不易啊!
我这半年也救治不少百姓,能给我一个馍馍的就不错了,有几个付得起钱的…”
“嗯!”
吴心沉思片刻又问道,“你现在能联系几个师兄弟不,医术精湛点的?”
“当然能了,前面不远,大概五十里路有个刘家庄,我大师兄娄一手就是当地有名的大夫,如今还住在姐姐家里的…”
“你能说动他跟咱们去南塘吗?到时候本县给他建医馆,给发工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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