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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加以渲染,在纸上洒上红墨,盖上印章。
这便是国师所要做的事?
可是为何这符如此眼熟…他好像很多年前在某个地方见过,阿九脑袋传来轻微疼痛,他遽然想起了些什么,双眸一睁,触电之感从手心泛起。
“你究竟是在磨墨,还是泼墨?”
阿九猛然之间回过神来,却见谢梓安白皙脸庞上沾染了一星点的墨汁,他大惊失色,慌忙用手去擦。
“奴该死,奴该死…”
谢梓安拍开他的手,拉扯他的衣襟,将他拽至自己面前,热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冷声道,“你一天想死几次?怎么这么学不乖呢?”
阿九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下,又见谢梓安眸瞳里红光幽幽,如凶猛白狼,戾气渐露。
他舔了添唇瓣,粲然一笑,更添阴寒,“你不乖的话,我就将你做成人彘。
阿九,你知道什么是人彘么?”
阿九慌忙摇头,谢梓安凑近,在他鼻子上狠狠刮了一下,“首先要割掉鼻子。”
他又摸上阿九的眼睛,“然后挖出眼睛、剁掉四肢。”
他笑意不减,轻缓缓抚着阿九的发,无比温柔,“用铜注入耳朵,将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然后将血淋淋的你装入桶里。”
“而且暂时还死不了,你得体验四肢剧痛麻木的滋味,然后感受鲜血慢慢流干。”
谢梓安看见阿九的脸瞬间变得青紫,一双眸瞳写满惶恐之色,于是使坏地凑到他耳朵边说道,“想试试么?”
“不,不要….”
谢梓安一见,捧腹转身笑开了,双眸弯弯。
一张符就贴在了阿九的脑门上,“看你怕成这个样子,逗你玩的。”
阿九一怔,也不敢撕符,愣愣站在了原地,有些呆滞。
他果然还是看不懂谢梓安,明明不喜欢捉弄下人,为什么偏偏还要捉弄他?
“伤口、如何?”
隔着淡黄色的薄纸,阿九朦朦胧胧看见谢梓安指着他的额头,问道。
“奴没事。”
“柜子最上层里有药,自己去找。”
“奴怎能…”
谢梓安猛地打断了他的话,用手指将他的下巴挑高,浅浅笑道,“叫你去就去。
你以为我是好心?那种东西,我没有。”
他说着,将符撕了下来,揉成一团,随意往身侧一丢。
阿九闻言,眸瞳中光芒闪烁不定,颔首,应了下来。
他走到柜子处,稍微踮脚才够得着最上层,将里头的瓷瓶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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