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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有罪,竟然连最基本的《女诫》都背诵出错,实在忝为学宫祭酒,请宁郎惩罚!”
魏幼卿軟语酥声,羞耻难当。
怎么会背诵不了?
她现在可以保证,如果让她重来一次,她能完整流畅的倒背如流,绝对不会卡半点停顿。
不过是为了满足宁郎,这狎趣的心理罢了。
当然。
其实她内心,对此狎趣之举,亦是无比期待,只是碍于矜持与礼教约束,一直处于‘被动’而已!
“既然错了很多,那今天的惩罚,你说该怎么办呢?”
宁牧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唔~”
魏幼卿娇哼一声,羞耻的低下了头颅,整个人几乎都要窝进宁牧怀里,仿佛想将自己的身体都彻底揉碎,而后融入进去一般。
“要是这里再打下去,怕是明天你都坐不下去了吧?”
宁牧那被魏幼卿坐着的手,微微用力。
“这要是被人知道,堂堂学宫祭酒,我们大齐读书人心目中所尊崇的夫子门生,竟然因为背错了课文被惩处到两股红肿,难以下坐,只怕会令人笑掉大牙唷!”
宁牧嘴角含着坏笑打趣。
这番话,让魏幼卿姣軀猛地连连震顫,嘤咛一声,几乎都要哭出来。
但宁牧却仿若未觉一般,继续出言调侃着。
“还是这里?”
那心口丰潤之地,宁牧点拨了下,继续坏笑调侃道:“可这个地方也不太行呐,现在就已经足够大了,若是今天这一顿惩罚下去,只怕明天你衣服都穿不上了,到时候系不上襕衫衣扣,岂不贻笑大方?”
“只怕有人会说:快看呐,那学宫女祭酒可真大啊,这哪里是夫子门生?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小儿奶母嘛!”
“阿卿,你说会不会这样?”
宁牧继续挑动着魏幼卿的情绪。
“唔~求您,别说了!
阿卿不是这样的,不是小儿奶母……呜呜呜~”
魏幼卿顿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羞耻。
当即红着脸,趴在宁牧怀里,嘤咛哭出声来。
这种羞耻,简直让她有一种在地狱行走的惊惶,但不知为何,惊惶之余,心底却升起一抹难以描述,无法言喻的强烈刾激。
难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是这种下作之女?
魏幼卿内心不免动摇起来。
“唔~”
忽然。
她那满是泪光的的双眸,猛地睁开,其内划过一抹惊雷般的震惊!
吓。
她清楚感觉到,就在自己恍恍惚惚,魂颠梦倒之际。
那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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