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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夫人:“……”
她拿起桌上的梨子掷了过去。
韩振抬手接住“咔嚓”
咬了一口,“没事多出去喝喝茶打打牌,别总瞎捉摸,他就那性子,再怎样都是你儿子。”
说完韩将军迈着四方步走了。
“爹!
出去啊。”
韩莺与她爹擦肩而过,蹦蹦跳跳地进来。
“嘭!”
韩夫人一拍桌子,“瞧你像什么样子,你哥说的对,你老大不小了,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来,从明日开始给我老老实实学规矩。
日后言行举止若有出格,就去给我跪祠堂。”
韩莺傻眼,她什么都没干啊,娘为什么对她发脾气?都怪大哥娘才骂她,韩莺想去找大哥诉苦,可大哥那有客人。
杜淳和先去了太平巷,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就来了将军府。
他与韩泽从小一起玩,
来韩家不是一次两次了。
“韩兄觉得如何?”
杜淳和笑眯眯地看向韩泽。
韩泽两手抻着画轴,嘴角微翘:“画技见长,还不错。”
画上一株青松蒙着一层白雪,青松傲然挺立,轻雪枝头轻摇,细雪随风飘落,好一幅冬日美景,好一幅雪压青松。
“润青兄台!”
杜淳和调侃:“是画不错?还是意更好?”
“都好!”
韩泽将画小心收起来,此画甚合他意。
“你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不当差了?”
杜淳和在户部任主事,户部向来事多,他这种文官,雨天又不耽搁办公。
“过来躲个清闲。”
杜淳和低声道:“有人状告严州知府贪污,上头正在争论不休,我不便参与便躲了出来。”
“严州知府阚永明?”
“对,就是他。”
杜淳和点头,“若是皇上下令彻查,这差事不知道会落到大理寺还是刑部?不过我觉得一时半会儿定不了。
阚永明的岳丈是宁王妃的叔父,他和宁王也算连襟。”
韩泽皱起眉头:“刑部侍郎的姑姑曾是宁王乳娘。”
大理寺查案最怕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有人从中作梗便举步维艰,权势越大越难办。
“没错,我觉着这个差事费力不讨好,多半会落到大理寺头上。”
空穴不来风,哪个当官的身家清白?尤其是在地方为官,贪银子比在京城更方便,既然有人提告,那多半贪污确有其事,而且数目不会小,一旦坐实就是抄家砍头的大罪。
韩泽身后是镇远将军府,即便是宁王也要给几分面子,杜淳和觉得此事多半会落到韩泽头上。
今日他不单单是来送画,也是提个醒,若是不想参与赶紧想办法。
“你这伤也好太快了,两只胳膊都让人扎了窟窿,这才几日就能动了,好的慢点陛下怜惜,兴许就不让你去了。”
杜淳和笑眯眯地看着好友。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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