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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亦燃问。
“啊……我,我叫单觅云,”
单觅云看了一眼纪槐冬,对方还在认真低头清理伤口,没有什么表示,于是大着胆子道:“可以啊,我后天晚上有空。”
“那就约在后天吧,”
池亦燃道。
纪槐冬的脸颊还带着一些薄粉,池亦燃又捏了捏他的脸颊,“你的脸好红……嘶,好疼啊。”
“都让你别碰我了,”
纪槐冬嘟囔着,动作放轻了一些。
“我忍不住啊,”
池亦燃又闹了纪槐冬一会儿,去看躺在一边的烟囱的情况。
烟囱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痊愈了,现在呼吸声很平稳,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摸了摸烟囱脏污的毛,池亦燃叹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他想和纪槐冬讨论一下关于那个怪物的事情,但是前面还坐着别人,池亦燃决定还是回去再说吧。
纪槐冬包扎完,把工具随手扔在旁边,然后慵懒地倚在了池亦燃的肩上。
“别把人家的东西乱丢啊,”
池亦燃拿过医疗箱,认认真真把纪槐冬乱丢的工具收好,摆放整齐,然后关上了箱子。
“反正都是杂活,会有人收拾的,”
纪槐冬似乎有些犯困了,舒舒服服靠在池亦燃怀里,手一下一下抚摸着膝上的蜜三刀。
“那照你这么说,包扎伤口也是杂活呢,”
池亦燃轻轻摩挲着纪槐冬的手掌,稀罕地又捏又亲。
“包扎伤口是杂活,给你包扎伤口不是,”
纪槐冬眯起眼睛,“你觉得我包的不好?”
池亦燃赶紧否认:“当然不是了,你是心疼我,才亲自给我包。”
纪槐冬满意地哼哼,“这还差不多。”
“不过,指挥长连你出去中心城都不放,竟然肯放你到这里来?”
池亦燃疑惑道。
“他不肯,但是我有方法让他同意,”
纪槐冬拍拍池亦燃的头,“不用担心我,小瘸子。”
“你还笑话我,我要是瘸了,你得养我,”
池亦燃搂住纪槐冬的肩膀,凑过去,对着纪槐冬的脸就是一顿胡闹式的乱亲。
“你要是瘸了,我就不要你……啊……你疯了,快放开我,”
纪槐冬感觉脸上痒痒的,想伸手去推池亦燃,又舍不得,笑道:“痒死了。”
“我靠……”
单觅云看得呆住了,意识到自己忍不住感叹出了声,她赶紧转过脸去。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槐所长笑,习惯冷着脸的所长笑起来也太可爱了吧。
池亦燃本来今天的心情很差,但是看见纪槐冬的一刻,好像所有的创伤都被暂时治疗了。
只要看着纪槐冬,他就能暂时忘掉刚才看到的惨状,忘掉那个怪物的事情,就好像到了一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至少不会胡思乱想了,有人在身边真好啊。
回到避难所,池亦燃和一群伤员被送到了医疗所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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