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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周三儿这条,你一定要给写上!”
“住口!”
李开芳忍无可忍,把笔摔在地上,站起身来,一把抓住王氏的前襟:“你不要欺人太甚!”
王氏毫不退让:“姓李的,你要干什么,难道奶奶怕你不成?走,到官府辩理去!”
她双手抓住开芳的胳膊,又拽又喊。
李开芳热血沸腾,气攻两肋,伸手从床下抽出一把钢刀,冲着王氏怒喝道:“你再要耍蛮,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氏更不示弱,跳着脚大骂:“土匪,反叛,我告你去!”
她一边喊叫,一边趿拉着鞋往外就跑。
李开芳纵身上前,一把揪住王氏的头发,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怪不得都说,最狠狠不过淫妇的心呢,李某今天算领教了!”
说罢,手起刀落,便把王氏的人头砍下。
就在这个时候,“嘎吱!”
屋门一响,丫环秋兰走了进来。
她手中托了一只方盘,盘子上放着一把酒壶,两个酒盅,还有两碟酒菜。
她见女主人躺在地上,尸首两分,男主人手提钢刀,满身是血,吓得她“当啷!”
杯盘落地,转身就往外跑。
李开芳血贯瞳仁,一步蹿到秋兰身后,伸手把她揪住,右手一挥,也结果了她的性命。
其实,这个秋兰也不是个好东西。
王氏与周三儿勾搭成奸,全靠她从中穿针引线。
她还受了周三儿不少银子和首饰。
再说,她和周三儿也不清楚。
李开芳杀了她,也是她罪有应得。
李开芳连杀两条人命,火气一消,后怕起来了,急转身来到前厅找萧朝贵。
朝贵刚刚躺下,正在考虑搭救洪秀全的事情,一看李开芳满身是血,吓了一大跳。
李开芳把方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萧朝贵叹了口气,说道:“王氏做事虽然可恨,可你做得也未免太过分了!”
李开芳说:“事己至此,悔也无益。
反正我也不想在桂平当差了,还是救洪大哥要紧。”
两个人又进一步商量了搭救洪秀全的办法,决定明天一早,李开芳照旧去牢狱上班,暗中告诉洪秀全和胡以晃,明晚劫狱逃走。
萧朝贵在开芳家里听信儿,以防意外。
如无其他变化,就照这个计划行事。
商量完毕,二人来到内宅,把两具尸体抬到院中掩埋,又把血迹洗净。
看看无有破绽,这才回到前厅,上床休息。
李开芳和萧朝贵,昏昏沉沉睡了一觉,不觉天已破晓。
二人同时起床,梳洗完毕,胡乱吃些早饭,按原计划,朝贵在家听消息,李开芳奔大狱走去。
他先到班房画了卯,处理了几份简单的公事,便以查狱为名,走进大牢,来到洪秀全和胡以晃的牢房跟前,看看四处无人,这才告诉秀全和以晃,做好准备,今晚越狱。
洪秀全和胡以晃听了,又惊又喜,不知是否能够如愿,他俩心潮起伏,坐卧不宁。
这天,李开芳的心情更为沉重。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才离开大狱回家,见了朝贵张口就问:“家中可有人来?”
萧朝贵摆摆手说:“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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