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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吧?”
面对香喷喷的大姑娘,何玉声某些火气下降,但某些火气上升的厉害,“你放心,医药费我全包了,如果你误了工,我也会给你补偿。”
“不,不用那么麻烦了,就是稍微崴了一下,找个地方坐坐就成。”
柳眉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她单腿蹦了蹦,向四周看,似乎是打算找个能休息的地方。
“如果你不介意,去我那里坐坐?啊,就是……我一个单身汉,经常不在家里住,有些乱。”
何玉声说这些话也不脸红,甚至还扒拉扒拉头发,心说自己的白头发应该没那么明显。
柳眉从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心说你个老不正经的,还单身汉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哪块儿老咸菜。
要不是看你以后还能蹦跶二十年,并且拥有巨大的财富,老娘才看不上你个老梆子。
随即她又想到云穆清,也不知道云穆清的心是不是铁打的,明明自己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想要征服一个男人,简直手到擒来,可那个家伙,却偏偏跟她撕破了脸!
怪不得上辈子姓云的也是单身。
诶?不会……
姓云的不行吧?
两个心怀不轨的狗男女一拍即合,要去何玉声家里“休息休息。”
连偷摸跟在身后的席于飞都没发现,那架势恨不得赶紧找个背人儿的地方滚做一团似的。
这个点儿大家不是上班就是上学,胡同里也没多少人。
而且何玉声这边的房子也不是大杂院,绕开那一片,竟然进了一个独门独院里面!
席于飞立刻记下了这个院子的门牌号,知道这就是何玉声的某一处“私产”
。
只是附近连个八卦老太太都找不到,只能遗憾离开,等有空再过来查探。
回到家的时候云穆清他们也回来了,于教授正张罗着让云穆清吃点药。
“刚才打了好几个大喷嚏,别再感冒了。”
“咋还能感冒呢?”
席于飞支起自行车,“玉玉来帮我把东西抬下来,也不知道咱姨给寄的啥,老沉了!”
云穆清吞了药,捏了捏鼻子,“我也没感冒,估计是吸了冷风。
沪市寄来的?”
席于飞说咱姨,那应该跟他有那么点儿关系,估计就是沪市的张阿姨了。
曾柳华拿了剪子出来,把包裹的线拆开,露出里面四个铁皮罐子。
每个罐子至少三四斤,沉甸甸的,但是能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咸菜味。
还有一团被塑料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玩意,外面看红彤彤的,撕开后发现是两条如今最时兴的红色纱巾。
纱巾里裹着一封信,席于飞飞快的看了,信上说纱巾虽然是瑕疵品,但质量不错,留着让席于飞以后送女朋友。
还说罐子里是她炒的腊肉梅干菜,特地放了很多油,能放很长时间,希望他们喜欢。
又说席于飞送去的年礼他们非常喜欢,让这个大外甥破费了。
“我姨就是客气,”
席于飞美滋滋的,然后被他娘在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对了,娘,玉玉,你们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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